他的脸比鲁智深还红,像是被火烤过似的,愣了半天,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哥哥,这才是酒啊!咱们以前喝的都是水!”

赵越笑着摇了摇头,接过勺子自己尝了一小口。

烈,太烈了。

至少六七十度,赶上酒精了,入喉像吞了一把烧红的针。

他皱了皱眉,放下勺子。

“这酒烈性太大,还得勾兑一下。”

鲁智深一听,连连摆手:“哥哥,别勾兑!这样才好喝,勾兑了就淡了!”

阮小七也跟着起哄:“是啊哥哥,这酒够劲儿,勾兑了就没意思了!”

赵越看了他们一眼,没接话,转头对曹正说:“曹正兄弟,勾兑的事你来琢磨。怎么兑,兑多少,你看着办。”

曹正抱拳,闷声道:“哥哥放心,曹正省得。”

就在这时,一个兵卒快步跑来,禀报道:“报——朱贵头领回来了,带了一群人上山,已经过了码头,正往聚义厅来。”

赵越心中一喜,把酒坛子往曹正怀里一塞,对沈括说:“沈兄,琉璃这边你盯着,我去去就来。”

然后看了一眼还在尝酒的鲁智深等人。

“你们自己去赏罚司领板子,当值之日饮酒,许军师的戒酒令可还没撤掉啊!”

阮小七猛地往嘴里灌了一口,笑道:“哥哥,我等省的,这就去找裴宣哥哥,不过这几个板子值了!”

赵越无奈的摇了摇头,几人都是老酒鬼了,遇到了酒就走不动道。

他大步朝聚义厅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应该是朱贵把萧让和金大坚接回来了。

聚义厅里,许贯忠、李助、乔道清、萧嘉穗、朱武五人已经到了,正坐着喝茶。

见赵越进来,许贯忠笑着问了一句:“哥哥,可是琉璃成了?”

赵越笑着点头:“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