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夜本想着也照看一下顾远丰,可顾三水明令禁止。
沈舅舅也在一旁看着,说他会帮着守着上半场,等下半场再由顾三水去守着。
老大夫说了,顾远丰严不严重,得看夜里有没有发热。
若是发热,必须得去将他喊来。
所以,顾三水是不敢合眼的。
即使上半夜有沈舅舅的看顾,他也只是闭目养神,不敢真的睡死过去。
等轮到他守夜了,得时不时探探顾远丰的体温。
小主,
怕自己睡着了,又出去院子走走。
冷风一吹,精神许多,再回屋守着。
……
想到有惊无险的一夜,顾三水笑着摇摇头,才解释道:“守了他一夜,没发热便是好的。等再调养几天,等咱们差不多可回家,他大概就好了。”
当然,这好也是一时的好。
长期亏损的身子,还得仔细调养着。
此时,顾三水是有些埋怨的。
好好的农家子,干什么把身子搞得这样弱。
这要是身子养不好了,日后科举不成,连地都种不了,得靠着他老爹老娘供着了。
哎!
顾三水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顾远丰不是他家子孙。
他管不着这样远。
只能等回了家,跟老父亲好好说说,让他去寻他大爷爷念叨念叨了。
……
几人站在寒风中排队。
很快,前面传来官差吆喝声。
知晓这是开始进场了,顾远山几人也肃正了身子,将手中考篮又重新检查了下,才往前走。
随着队伍艰难地往前挪,顾远山朝守在一旁的顾三水挥了挥手。
“阿爹,我们要进去了,你快些回去休息一下吧。”
“不碍事,阿爹看着你进去。”顾三水摆摆手,坚决不离开。
“那你等会儿快些回去,好好休息,远丰哥那边还得看着些。”
“阿爹知晓的,你好好考,阿爹等你出来。”
望着熬了一夜,面容憔悴了许多的顾三水,顾远山认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