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队伍往前走。
终于轮到了顾远山。
他和昨日一样,经过官差的胡乱蹂躏,才抱着凌乱的衣衫,提着稀碎的考篮往号舍走去。
从门口一路走到号舍,他丝毫没有停顿。
径直进了号舍,关上门,才得空整理衣裳。
今日是府试第二场。
早上考的是五言六韵诗一首,算术题两道。
下午考的是两道律法,一道律赋题。
在顾远山看来,都不算难。
他一向对作诗作词不擅长,答得也算中规中矩。
高分是没可能的,但也没有出错就是了。
……
诗赋题型不难,顾远山还是挺开心的。
不难,证明很难有人脱颖而出。
他就算只得了中等,也是算好的。
至于算术题,虽是有些绕,一不小心就会理解错那题。
但顾远山本就心细,又擅长算术,自是看出来了考官设下的陷阱。
一边解题,他一边无奈摇头。
也不知这算术题会把多少学子都坑进去。
当然,顾远山是乐见其成的。
他答对,别人答错了,那么他上榜的机会就更大了。
……
在顾远山埋头苦写的时候,时间一点点过去。
很快便到了黄昏时分。
这也预示着府试第二场就要结束了。
这第二场考完。
接踵而来的就是第三场,也就是府试最后一场。
只要考过了,他便算是一名童生。
等以后继续去考院试,就不需要重头考这县试和府试了。
若是像顾远丰这样缺考了,往后还要从县试开始考起。
所以,这府试,不容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