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看着离开的顾三水,又看了看才十来岁的顾远山,最后,看向神情低落的顾远丰。
“你这小子,身子骨太虚了,这亏空的身子得慢慢调养才行,不然即使这次好了,下次遇到点风寒,也得倒下。等回去跟家人找个大夫,好好调养下身子,不然不止是病弱,甚至连子嗣都有碍。”
说完,便朝顾远山喊了句:“小娃娃,跟我去拿药吧。”
顾远山看了看别过头去的顾远丰,最后还是跟着大夫走了出去。
……
小小的风寒,夺走了顾远丰考试的资格。
但顾远山三人,还是要去考试的。
顾远丰的病不需要他们操心,有顾三水跑上跑下。
甚至怕几人被传染,顾三水还让老大夫多开了几剂药,给顾远山三人喝的,预防一下。
几人也是被顾远丰的样子吓到了,端着药就乖乖灌了下去。
……
这日夜里,顾远山照常看看书,练练字,就如同平常一样。
等到了九点左右,他就躺到了床上。
睁着眼睛,盯着屋顶。
脑子里想着顾远丰今日的样子。
良久,才悠悠叹了口气。
等考完了试,自己一定要好好劝劝远丰哥,日后得注意些身子。
读书是重要,可不能本末倒置,亏虚了身子。
顾远丰一家,都是单脉单传,若是因着读书把他身子熬垮了,顾海生定是很伤心的。
顾远山不想从小就维护自己的大爷爷伤心。
也不希望努力念书的顾远丰再也进不去考场。
望着窗外的灯光,顾远山握了握拳。
等一切考完,好好找顾远丰谈谈心。
若是他还是不听,就将大夫的话告知大爷爷,和他爹娘。
事关子嗣后代,顾远丰就算再任性固执,顾海生也得将其好好管束一下了。
想着想着,顾远山便有些困了。
打了个哈欠,他睁了睁有些困顿眼睛,最后沉沉睡去。
……
翌日。
到了生物钟,顾远山便起了床。
照样去洗漱,坐着等张大娘做好饭。
等他吃得差不多了,孙书川和沈叶初才姗姗来迟。
两人顶着如出一辙的黑眼圈,想来昨夜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