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你昨夜可睡得好?”孙书川打着哈欠,有些疲惫问道。
顾远山喝了口粥,点点头,“还成。”
他有意调整睡眠时间,即使昨日考试,又遇到顾远丰的事,他还是到点就困顿了。
压根来不及多想。
见着精神奕奕的顾远山,孙书川难得羡慕了。
“我昨日考得不好,回来又遇着远丰的事,心里七上八下,才眯了会儿眼,就得起床来准备去考棚了。”
一旁的沈叶初抿唇笑了笑。
他昨夜辗转反侧,也很久才睡着。
但还算是精神。
可能也是以前学得晚,本就习惯了晚睡,这才没多大影响。
……
沈叶初昨夜想的倒不是考试的事,而是病倒的顾远丰。
他和顾远丰都是学堂里出了名的拼命三郎。
以前,他也总是熬夜看书。
虽然考前沈舅舅禁止他继续熬夜,可他也是为了眼下的府试能够休息好,才暂时早早睡觉。
如今看见了顾远丰这破身子,他也有些担心了。
他怕自己寒窗苦读十载,却因为身子原因,病倒在考场里。
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
顾三水照顾了顾远丰大半宿。
见他没发热才稍稍回屋眯了会儿。
现在一大早,听见沈舅舅和孙大哥起床的声音,他也赶紧爬起来穿好衣裳。
他不止要照看生病的顾远丰,还有一个宝贝金疙瘩要去考试的。
匆忙洗把脸,他将几人的午饭给放进考篮里。
嘴里嚼着包子,等顾远山三人吃了饭,急匆匆就带着几人往考棚方向走。
今日比前日晚了些,一行人到的时候,考棚门口的队伍已经排了老长了。
顾三水赶紧催促几人过去排队,才有空懊恼。
“小山子,都怨阿爹,是阿爹今日起晚了。”他拍打着自己的头。
顾远山连忙抓住顾三水粗粝的手,“阿爹,咱们没晚呢,队伍也就比昨日长了一点点而已,没什么差别的。”
他们住在东街,离考棚近,就算来晚了些,也是来得及的。
果然,贵有贵的道理。
说完,顾远山看着顾三水眼底下的青黑,他有些心疼。
“阿爹,你昨夜什么时辰休息的?远丰哥身子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