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

他接受。

“可以。”

会议录归档。

散会。

清茶站起来，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沿。

他没有回头，走出大厅。

沫沫紧跟在身后。

下午。

方舟城，生活区走廊。

清茶从东区院落出来，走向生活区尽头的自动饮水机。

安德烈正站在那里，接热水。

清茶走到相邻的饮水机旁。

两个人的空间不足两米。

安德烈没有转头，低头吹了吹杯中的热水蒸气。

清茶压低声音用俄语说道：“九洲城的技术清单不会被复核。”

安德烈端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颤。

清茶没有解释，端起自己的杯子转身离开。

身后，安德烈没有叫住他，继续小口喝着热水。

清茶走进拐角前，余光扫过走廊尽头的通风管道盖板。

边缝里有一根极细的金属丝。

他没有停步，继续走回房间。

关上门后，他检查了门缝和窗框。

没有发现明显的入侵痕迹。

但他知道，这个地方没有秘密。

同日下午。

东北山脊营地以东约二十公里。

干涸河滩附近。

老孙蹲在一堆乱石与倒塌木架之间，放下手中的物资布袋。

侦察组已经在这片低洼谷地中搜寻了三个小时。

地面散落着较多动物尸体的残骸，野兔、獾、野羊，甚至还有一截鹿腿。

徐三旺从烂泥里拖出那截后腿，掂了掂，装进布袋。

他转身准备归队时，目光扫过旁边的泥地。

他停住了。

泥地上有一处异样的压痕，五瓣，轮廓清晰，爪形，长约半掌，边缘清晰，不属于任何已知的野兽。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爪印周围的泥土，干透了，表层有轻微龟裂，留下已有一段时间，但不会太久。

“老孙。”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老孙走过来，蹲下。

他一眼认出那形状曾在矿道巢穴中见过，爪形、边缘弧度、深浅分布，分毫不差。

他没有说话，用手势示意所有人停止搬运物资立刻集合。

侦察组迅速聚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