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用手势指挥他们将现场大致还原,然后带队离开河谷。
沿最近的隐蔽路线急行军。
小主,
没有人说话或问为什么。
天黑前,他们必须回到营地。
脚步踩在干硬的冻土上。
黄昏。
东北山脊营地。
侦察组在夜幕降临前返回。
所有人精疲力竭,布袋鼓鼓囊囊,但每个人的神情都绷得很紧。
老孙没有停留,直接走向石磊的帐篷。
石磊正在帐篷外整理地图。
看到老孙的表情,他放下地图。
“怎么了?”
老孙蹲下来,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形状。
五瓣,长约半掌。
“在河谷东边发现的,距离营地大概二十公里。”
石磊盯着地上的爪印形状。
“你确定和矿道的一样?”
老孙点了点头。
“位置记下了?”
“记下了。朝向东南,沿着干涸河床延伸。”
石磊沉默了一会儿。
“先带人休息。明天我亲自去。”
老孙没有劝,站起来转身离开。
石磊站起身,手指在作训服口袋外按了按那截柔软的布料。
如烟还站在帐篷口,见他转身,没有多问,只轻轻点了下头。
如烟端着一碗热水走过来。
她把碗放到石磊手里,碰到他手指的凉意。
她没有问,只从口袋里掏出念念的灰色兔子玩偶,塞进他作训服的口袋。
石磊没有回头,指腹在粗糙的布料上按了按。
如烟转身离开前,看到他独自站在没有完全燃尽的篝火旁。
半张脸被跳动的橘红色光浸没。
帐篷外只剩下风吹过灌木的沙沙声。
深夜。
如烟已经睡着,呼吸平稳。
石磊躺在旁边,睁着眼睛。
脑海中,那只成年魇的潜伏距离与营地中老人孩子的呼吸声不断交替浮现。
二十公里,以那东西的爆发速度,不到半小时的路程。
他伸手摸出口袋里如烟塞进来的兔子玩偶。
手指摩挲着兔子耳朵上未干的缝线。
明天,他必须亲自走一趟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