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提这个做什么?”
“此事乃是陈年大忌,若是被旁人听了去,后患无穷!”
这一声警示,瞬间压满整屋。
……
尚书夫人倏然回神,心头一紧,立刻闭紧双唇,不敢再多吐露半个字。
她方才一时心软感慨,险些掀出压在朝堂底层,尘封十几年的惊天旧案。
一时之间,屋内瞬间落针可闻。
顾远山坐在末位,眉目微蹙,满脸茫然困惑。
张太傅?
他从未听过这号人物,更不懂为何只是提及名字,便让堂堂吏部尚书如此紧张忌惮。
可身侧的方景书,却是浑身一震。
他脸上温润从容的神色瞬间彻底褪去,整个人僵在座位上。
瞳孔微缩,呼吸都滞涩半拍,心头更是掀起滔天巨浪。
……
方景书猛地抬眼,死死看向林尚书,难以置信,压低嗓音颤声追问:“伯父……您方才所言,莫非、莫非大小姐的夫婿张齐煜,是当年那位……张家的血脉?”
林尚书面色沉凝,看着骤然失态的方景书,缓缓颔首,语气沉重无比。
“正是。”
“齐煜与你们方家渊源颇深,正因如此,今日我才特意留你二人在此,一并听闻内情。”
方景书指尖微微发颤,喃喃自语,眼神恍惚失神。
“可当年张家旧案惨烈至极,朝野震动,世人皆说张家当年无一生还……怎么会……怎么还留有遗脉……”
……
林尚书长长叹了一口气,眉眼间尽是沧桑无奈。
“此事确实说来话长,老夫当年也只是旁观之人,详情并不全然知晓。”
“你若想探明始末,日后待齐煜归来,亲自问他便是。”
方景书心绪翻涌难平,稍稍稳神,立刻追出最关键的问题:
“那……家父知晓此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