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颂摆了摆手。
“你去吧,好好学便是,我就不跟着遭罪了。”
……
劝说无果,顾远山也不再多言,独自转身前往讲习会场。
此后几日,袁颂索性彻底偷懒,再也没有踏足讲习会半步。
偌大的会场里,丙班出身的人,便只剩顾远山一人坚持在场。
他丝毫不受旁人影响,每日准时赴会,专心聆听各家见解,提笔记录要点。
遇到疑惑之处,还主动上前向诸位先生、优秀同窗请教。
……
眼见场中众人暂时休息,顾远山整理好文稿,上前躬身行礼。
“晚辈顾远山,斗胆向祭酒大人请教。”
国子监祭酒抬眸颔首。
“你但说无妨。”
“晚辈习作策论,总困于就事论事,难以拓开格局。”
“如今考场策问多关联国计民生,晚辈想知道,平日除了读书,还该从何处体察实务,落笔时才能跳出书生之见,让文章有远见、有担当?”
祭酒闻言微微颔首。
他缓缓结合当世政务,为他剖析书生策论的通病,又指点他可多看邸报,留心朝野利弊,把见闻融入笔墨。
顾远山听得认真,手中小本子记个不停。
一旁旁听的学子也纷纷侧耳。
祭酒见他这般用功,也不免更加用心了几分,将顾远山提问的问题深入浅出地讲解了一遍。
顾远山感激之余,态度更加敬重。
这样的好老师可是不多见。
……
讲习会一连开了好几日。
顾远山天天雷打不动跑去前排认真听讲。
如今这是最后一日了……
看着陆续散去的学子,顾远山心生不舍。
虽然丙班夫子讲学也很好,但能有机会同这么多人一同探讨学识难题,还是让他开了不少眼界。
如今讲习会结束,他便又只能闭门造车了……
……
祭酒收拾好案上书卷。
他的目光在下首学子们身上略过,最终落在了依旧端坐在前,整理笔记的顾远山身上。
连日相处,这位出身丙班的举人早已在他心里留下了深刻印象。
丙班向来整体学力不及甲、乙两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