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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山率先笑着开口问询:“你们何时到的燕京?”
“我们先前在扬州耽搁了七八日,等堂兄伤势稳住好转,不敢耽搁,随后便直接走陆路昼夜兼程上京。”
袁颂一脸感慨地倒起了沿路的苦水:
“这一路风餐露宿、车马颠簸,受了不少风霜苦楚,紧赶慢赶,总算在正月二十七才踏入燕京城中!”
顾远山闻言微微颔首。
眼底浮起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觉,心中也暗自为他们庆幸。
大家同是辛苦赶路的学子,这一路的艰苦,他最是懂得。
好在几人能赶在正月底抵达京城,余下几日正好安心休整,养好身子,以最佳的状态来参加会试。
……
听着袁颂自来熟的叽叽喳喳,顾远山不由笑着看向一旁温和的袁杰。
“袁杰兄,你手上的伤势如今可好全了?”
袁杰闻言浅浅一笑,从容抬起手活动了一下手腕,淡淡回道:
“多谢顾兄记挂,我的伤已经好多了,虽说还没彻底痊愈,但撑完这三场会试,应当是无碍的。”
当初袁杰记挂众人的会试,在伤势好转时便动身赶路。
一路风餐露宿、车马颠簸,根本没法安心静养。
好在那时伤口已经不用日日换药,不然长途奔波着实难以应付。
也正因一路劳碌奔波,他的伤势恢复得比预想中慢不少。
如今看着大体上是无碍,可提笔伏案写字久了,手腕依旧会隐隐发酸发痛。
不过……即使如此,袁杰还是不可能放弃此次会试。
总归会试重点在立意章法、行文功底。
慢慢落笔作答,也不会影响得太多。
若是此次是参加乡试,他就没这般从容了……
毕竟乡试算是科举当中最考验考生身体素质和做题速度。
……
言归正传。
袁颂见顾远山关心袁杰伤势,心中一暖,也好奇询问顾远山。
“顾兄,你同张兄又是何时抵达的燕京?”
“正月十八。”
顾远山无奈苦笑着摇头。
“途中行至齐鲁地界,恰逢大雪纷飞,道路冰封难行,车马寸步难进,硬生生耽搁了不少时日,一路辗转许久才堪堪赶到燕京。”
袁颂听罢顿时满脸同病相怜的神色,连连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