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性子温和,话少心软,不是那种强硬追着不放的人。
先前被李砚所害,他虽心中委屈,却也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若是没有顾远山和沈知言这般坚持,怕是只会觉得麻烦,便不了了之,默默咽下这口气。
……
如今顾远山既考虑到了各方周全,又能为他讨回公道,张安生当即点了点头。
“多谢远山,也多谢知言兄。就按远山说的做,能让他赔礼道歉,我便知足了。”
总归他因祸得福,发了笔小财。
甚至不仅来年赴京赶考的路费有了,连阿娘一直想买套院子的银钱都足够了。
……
沈知言虽仍有不满,却也点了点头。
“罢了罢了,看在你和安生的面子上,我便不动手。但他若是敢不道歉,或是态度敷衍,我可饶不了他!”
三人说着,便跟着沈知言,一路往城西李家而去。
……
三人赶到李家,敲开那扇老旧的木门时,却只闻到一股子清香的栀子花香。
给他们开门的则是一位年约二十的姑娘。
“几位公子,你们找谁?”
那姑娘好奇看了几人一眼。
沈知言满腔的怒火顿时熄了,他看着面前面生的姑娘有些呆愣。
“这……这家人去哪里了?”
他是见过李砚妻儿的,并不是姑娘这般模样。
再一个,李砚和妻子都三十多岁,哪里和眼前女子扯得上关系?
……
这般想着,他顺着院门便往里头瞧。
院里空荡荡的,青砖地扫得干净。
原本摆放在院中的石桌都换了新的,堂屋门窗也换了新漆,哪里还有半分李家的影子。
沈知言顿住脚步,往后退了几步,瞧了瞧四周,确定自己没走错路啊!
……
那姑娘见他们这般,便知晓他们是来寻人的。
她笑了笑便解释道:“这院子前些日子被我买下了,你们莫不是要寻那上一户的主人?”
“是!”沈知言连连点头。
“姑娘你可知道那姓李的一家跑哪里去了?”沈知言急急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