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过去,注定了考不中,还不如着重于三年后的乡试。
毕竟,若是说跟着去见见世面,感受一下自己不懂的难题……
可本来不去的话,等乡试结束,夫子那里也定是有乡试题集。
自己到时候在府学做题,也是一样的。
……
德安府科举兴盛,此次参加乡试的不仅有府学学子,还有世家大族的子弟、散居各地的饱学之士。
竞争之激烈远超想象。
他不愿做“陪跑”之人,要考,便要等到自己起码有五成把握之时。
小主,
……
“可三年后,变数太多了!”
沈知言急道,“谁知道三年后会是什么光景,万一……”
“没有万一。”
顾远山打断他,眼神笃定,“这三年,我可以深耕研读,补全诗赋短板,研读更多策论范文,甚至可以跟着夫子学习经世致用之学。等下一次参加,我必能比此次更胸有成竹。”
沈知言见他心意已决,虽觉得惋惜,却也不再劝说。
毕竟,顾远山的沉稳与勤勉众人有目共睹,他甚少有做无把握之事。
……
此后,府学里关于秋闱的话题愈发浓烈。
每日清晨,都能看到学子们捧着科试教材在庭院里诵读。
夜晚,书舍的烛火亮到更晚。
连平日里懒散的学子都卯足了劲备考。
有人向李砚请教经义,有人拉着张安生切磋策论,有人找沈知言吟诗作对……
唯有顾远山,依旧循着自己的节奏前行。
……
冬日的晨光里,他依旧先练拳、吹箫,再沉心晨读。
白日里,除了正课,便泡在书舍里,要么研读新借的《礼记》孤本注疏,要么练习诗帖,将沈知言推荐的《诗经》名篇反复诵读、仿写。
晚间,他会拿出历年乡试真题,试着用更深刻的义理破题,用更精准的典故支撑策论。
写完后再对照范文修改,一点点打磨文字的力度。
如此反复,他也不见一丝烦躁。
反而按部就班,从枯燥的学习当中,体会出一丝乐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