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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着地图上的红点，语气平静。

“预计步行四天，到达指定山峰。”

人群中，有人低声问了一句：“赵组长，粮食够吗？”

赵晓莲没有停顿。

“每人配发七日口粮。到了目的地，会有接应。”

没有人再问了。

人群里，农场夫妇（之前看望秀芳生产）站在靠前的位置。

妻子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一只手抓着丈夫的衣角，另一只手捂着嘴。

丈夫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抓着她的手，五指紧扣。

赵晓莲从木桌上跳下来，走到人群中间。

工人们正在将种子包分装成小袋，每一袋都用塑料袋封好，袋口扎紧。

种子包堆在地上，有黄豆、玉米、青菜、萝卜，每一袋都用记号笔标注了品种和数量。

赵晓莲蹲下来，拿起一袋种子，检查封口是否扎紧。

她的手指在塑料袋上轻轻捏了一下，确认没有漏气，然后放回原位。

“每一袋都要检查。到了地方，这些种子就是命。”

工人们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农场夫妇没有说话，沉默地抓起一袋袋种子，放进编织袋里。

妻子的手在发抖，但她没有停下来。

赵晓莲站起来，看着人群，目光落在那对夫妇身上。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广场上的大屏幕停止了滚动，最后一组路线图定格在屏幕上，线条格外清晰。

沫沫的广播声再次响起。

“全体居民请注意，请各组人员尽快前往指定集合地点。重复一遍，请各组人员尽快前往指定集合地点。”

声音在穹顶下回荡，撞击着墙壁和地面，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广场上，人群开始向各个方向移动，脚步声、孩子的哭声和喊叫声混杂成沉重的背景音。

石磊站在原地，抬头看着大屏幕上的路线图。

老孙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清单，纸上满是横线。

徐龙象从物资堆那边走过来，手里拎着一箱压缩饼干，箱子在他肩头晃动。

“磊哥。”

石磊没有回头。

“零号路线，明早六点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