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了。“我叫九寒。医生。”

“九寒？姓九名寒？”

“姓什么别管，就叫我九寒。”她低着头，“断粮之初，医院被武装接管了，我被赶了出来。手机信号也断了，联系不上家人。有个姐姐，也失散了。”

石磊看了看老孙。

老孙没说话，那眼神的意思是——医生，团队需要。

“跟我们一起走。我们有一个团队，可以保你安全。但是也有条件——”石磊顿了一下，在想怎么措辞。

小主，

九寒身体一紧，立马站起来，抓起刀指着石磊。

起身太猛，扯到伤口，咬着牙忍住疼。

“想都别想！我是不可能答应你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门！”

石磊和老孙愣住了。

石磊赶紧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

“老娘送你们三个字，鸽乌嗯——滚！”

九寒站起身，拿着刀，一步一步后退，眼睛死死盯着石磊和老孙。

但她抓着刀的手在抖——因为紧张，控制不住。

她刚转身准备走，老孙急了。

“喂，你能不能听我们把话说完。”

九寒停住，转身看着他们。

“断粮开始，你们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人。呸”对着石磊和老孙身前吐了一口唾沫。

石磊赶紧补话，语速很快。“有条件——作为交换，你需要保障我们团队每个人的医疗安全。”

一口气说完，看着那个女人。

空气安静了。九寒愣住了。

“就……就这些？”

“就这些。”

沉默。一分钟。

九寒开口：“我跟你们走。如果你们骗我，我自杀都不会让你们得逞。”

石磊和老孙互相看了眼，松了口气。

“走吧。”石磊转身向南走，老孙跟上。走了十几步，身后传来动静——九寒一瘸一拐跟了上来，和两人保持着距离。

石磊刻意走慢，边走边等她。

照这个速度，今晚回不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