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没有回答。
他闭上了眼。
“林念。”
林凡睁开眼,转头看向角落里那个抱着磨破皮布偶的小女孩。林念缩在阴影里,那双平时深褐色的瞳孔,此刻正泛起诡异的暗红色,眼底隐约浮现出金色的竖纹。
“用你的观测能力,找到况天佑被困的具体位置。”
林念点了点头,动作慢吞吞的。她闭上眼睛,身体微微佝偻,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拉扯。
与此同时,沈月棠咬着手指,指甲已经渗出了血。她迅速从腰间掏出几张符箓,指尖沾着自己的血,飞快地在符纸背面画着线条。墨绿色的风衣下摆在地上拖出一道灰痕。
“我去稳定命河节点。”沈月棠头也不抬,声音冷硬,“血痕符咒能争取十分钟。只有十分钟。”
时间过得像蜗牛爬。
地下室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甜。
林念的手突然抓紧了布偶,指节发白。
“爸爸……”
她睁开眼,暗红色的光芒尚未褪去,泪水却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我在梦里看见他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
林念的声音很小,却清晰得刺耳:“他在一面镜子里。镜子的另一边……是盘古长的本体。”
林凡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盘古长的本体?
他猛然明白过来。
盘古残响不是在附身况天佑。
他们是在利用况天佑的存在,作为一个祭品,打开通往盘古长真正所在的通道。
这意味着,之前那个流泪领悟“选择痛苦比选择永恒更难”的盘古长,那个自称是少年的意识,可能根本不是真正的盘古长。
或者说,盘古长,根本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个更古老、更庞大、甚至早已非人的意识体。那个“少年”,只是它投射出的一个诱饵,一个用来迷惑林凡的假面。
小主,
林凡看向马小玲。
马小玲的脸色也变了。她握紧伏魔棒,指节咯咯作响,却只是低声问:“你发现了什么?”
林凡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