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智方被气得脸通红，胡子都一翘一翘的，冷笑着挖苦道：“既然你这么迷信这套理论，那干脆人体实验的第一针就扎在你身上好了，你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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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敢的！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为了医学的进步，我这条老命豁出去又何妨！”糜玉泉也是个倔脾气，当场就拍着桌子吼了回去。

“咳咳咳......大家都少说两句。”

看到场面快要失控了，吕复赶紧用力敲了敲桌子。

“行了，别吵吵了！”

院长的威严还是在的，万智方和糜玉泉都冷哼一声，坐回了位置。

吕复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万老的担心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咱们搞学术的不能光听秦王殿下的一面之词就盲目蛮干。”

糜玉泉一听又要炸毛，吕复赶紧抬手示意他先闭嘴。

“但我个人觉得，殿下这个思路非常超前，值得咱们拼一把，要是真成了，这功劳比咱们修《本草纲目》还要大。”

“这样吧，济安，你辛苦一趟，带几个手下利索的人去附近村子里打听打听牛痘的情况，顺便取点新鲜的样本回来。”

“是，老师，我这就动身。”济安干脆利落地答应道，转身就跑出去准备家伙事儿了。

作为一个整天在阎王阁里盯着显微镜看的科研狂人，他对这种新知识的渴望甚至超过了吕复。

这段时间他通过观察微观世界，已经模模糊糊地感觉到，在中医之外似乎还存在着另一套完全不同的真理。

而牛痘这个课题，或许就是他推开那扇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吕复接着吩咐道：“老糜，你去负责收集天花病人的样本，我记得最近医院里刚收治了几个倒霉蛋，等济安回来，咱们先在显微镜下看看这两样东西到底是不是亲戚，再谈下一步。”

“行，我办事你放心，这就去！”糜玉泉兴奋得满面红光。

“千万记住，防护一定要做到位，千万别把自己给折进去了。”吕复最后叮嘱道。

“知道啦，我又不傻，走喽！”糜玉泉随手点了几个年轻人，直奔西安中心医院杀去。

...

西安第一医院的传染病隔离区。

糜玉泉领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助手，风风火火地赶到了这里。

他直接找到了科室负责人王伟民医生。

一听完糜玉泉的来意，王伟民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你说啥？秦王殿下居然有招儿能彻底灭了天花？”

糜玉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自然，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事，我们是专门来取样做研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