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嚣张的大档头,此刻半截身子卡在土里,满脸是血,正哆哆嗦嗦地往外爬。
一双黑色军靴停在他脸前。
“跑什么?”
张狂弯下腰,一把掐住大档头的后脖颈,像拔萝卜一样把他从土里拽了出来。
“啊——!!别杀我!我是全性……”
“咔吧。”
张狂两根手指一用力,大档头的肩胛骨应声粉碎。
“啊啊啊啊!!”
这一声惨叫,凄厉,高亢,穿透力极强。
张狂把耳朵凑过去,听着那惨叫声,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
他像个严厉的声乐老师,认真点评:“刚才那帮村民哭得太假。你这个就不错,真情实感,听着就喜庆。”
周围幸存的全性喽啰,一个个手里拿着鞭子,僵成了雕塑。
看着单手提着自家老大的张狂,他们像是看见了从地狱爬出来的活阎王。
大档头疼得鼻涕眼泪一大把,体内的炁早就被那金光一巴掌拍散了,只能像条死狗一样求饶:“爷……爷爷饶命……我错了……”
“咔嚓。”
张狂面无表情,又捏碎了他那只摇铃铛的手腕。
骨头碴子刺破皮肤,白得刺眼。
“别停啊。”张狂皱眉,一脸不满,“刚才不还说要给我送终吗?怎么,这就不哭了?”
他随手一甩。
“呼——!”
大档头精准地落进了废墟里还在燃烧的火堆。
火苗子瞬间舔上了他的衣服和皮肉。
“啊啊啊!火!救命!烫死我了!!”大档头在火堆里疯狂打滚,惨叫声响彻整个桃山夜空。
这回是真的“哭丧”了。
张狂背对着火堆,火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盖住了那群发抖的全性异人。
“哐当。”
有人手里的鞭子吓掉了。
张狂歪了歪头,指了指火堆里惨叫的大档头,又指了指这帮吓傻了的货色。
他嘴角一点点咧开,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得让人骨髓发寒。
“这就停了?”
“接着奏乐。”
“接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