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跟您说个事。”
苏母把菜袋放到玄关柜上,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先把鞋换了,站在门口说什么事?是不是学校里出什么问题了?”
“没有,学校没出问题。”
苏父从客厅里走出来,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成绩出来了?还是新闻中心又有项目?”
“成绩还没全部出来,项目也没有出问题。”
苏母盯着她:“那你这个表情,肯定不是普通事情。”
苏舒然把手机收进掌心,站在玄关处没有动:“我就是想告诉你们,我在学校交了男朋友。”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苏父拿着行李箱的手停在半空,眉头慢慢皱起来:“男朋友?”
“嗯。”
“大六岁?军人?你才大一!”
苏舒然早就猜到父亲会是这个反应,还是被这一连串问题问得肩膀发紧:“他今年二十四岁,比我大六岁,确实是军人,在部队工作。”
“你才十八岁,刚上大学多久,就开始谈这么远了?”
“我们不是刚认识的。”
苏母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先别急着批评,让她把话说完。舒然,你们认识多久了?”
“一年多。”
“一年多?”苏父的眉头皱得更深,“你高中就谈恋爱了?”
“那时候只是网上认识,后来才知道他是军人。我们每天聊天、打电话,也一起复习,但没有见过面。”
苏母追问:“为什么没有见面?他当时就知道你多大吗?”
“知道。我也知道他比我大一些,只是不知道真实姓名和具体工作。后来他执行任务,有八个月不能联系,任务结束以后,他也没有马上来找我。”
苏父把行李箱推到墙边:“那他怎么又出现了?”
“他被学校聘请来负责军训训练,我们是在操场上重新见面的。”
“等等。”苏父转头看她,“你说你男朋友,是你们学校军训的教官?”
“当时是特聘教官,不是学校直系老师,也没有负责我的日常教学。军训结束以后,我们按照学校规定保持了距离,后来才正式确定关系。”
苏母抓住重点:“那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你身份?”
“因为通讯管制,也因为他自己有顾虑。他身上有任务留下的伤疤,担心我知道他的职业以后会害怕,也怕自己给不了我稳定的陪伴。”
“这听着怎么这么复杂?”苏父坐到她对面,“他是不是一开始就瞒着你?”
“他确实有错,我也因为这件事生过气。可他没有骗我感情,也没有和别人交往。现在他已经把能解释的都告诉我了。”
苏母看着她:“那你为什么还愿意和他在一起?”
苏舒然捏着衣角,声音放得很稳:“因为他对我负责,也尊重我的决定。他不会要求我放弃学业,更不会阻止我做记者。我参加比赛、做采访、进新闻中心,他都支持,只是在我需要的时候陪着我。”
“军人的工作是不是很危险?”
“有些任务不能说,通讯也可能会被管制,具体多久不能联系,要看任务安排。”
苏父的脸色沉下来:“那以后他要是几天、几个月不联系,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