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慢慢把书扣在自己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你怎么……怎么知道是我?”
虞观看着鲛人用连环画盖脸的呆傻样子,幽幽道。
“我不知道,诈你的。”
沧渊整条鱼石化,看起来更呆了。
“……”
连环画从它脸上滑下来掉进水中,纸页瞬间洇湿,三打白骨精就此泡汤。
鲛人恼意上头,张嘴叼住了虞观还搁在它脸侧的指尖,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獠牙抵在指腹上,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撒娇。
“你骗我,坏人。”
虞观用指腹摸了摸那颗抵着他皮肤的獠牙。
“你这么容易被人套话,还敢被人抓上岸来。如果遇上的不是我,后果不堪设想,还说我是坏人。”
沧渊含着他的手指,含混道。
“我也不想来。”
虞观眸光微动。
“哦?那是谁让你来的?”
沧渊嘴巴张了张,还要说话。
瑶汐制止道,“他在套你的话,不要回答他。”
沧渊闭上嘴,看向面前的人类。
烛火映在虞观脸上,光影柔和,那双眼睛正温柔地注视着自己,嘴角带着淡淡的弧度。
全然不似瑶汐口中那个狡诈奸猾的权阉。
可沧渊心里清楚。
他与自己不是同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沧渊也晓得。
可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