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慢悠悠喝一口茶,才道:“跪下,磕头。”
林海心头一梗……这语气,真想照他后脑勺来一下!
他飞快瞥了眼梁大人,对方端坐如常,嘴角微扬,轻轻颔首。
林海一咬牙,膝盖一弯,“咚”地跪实了,抱拳朗声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尚云佛稳坐太师椅,纹丝不动,只连声说“好”,等林海磕完头站起身,忽伸手扣住他手腕……
一股暖流猛地窜进体内,顺着经络游走全身,像烧红的炭条裹着春风,烫得人头皮发麻,又舒服得想叹气。
林海心头一震:果然是世外高人!刚才那点憋屈,顿时烟消云散。
“资质寻常,但练武靠的是脚踏实地。不碍事。”尚云佛松开手,那股热意却盘在丹田不动,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火炉。
“城西大湖,每天跑三十圈。五天后再来。”
话音刚落,他摆摆手,笑眯眯朝里屋去了,临进门还顺手抄起礼单,边走边念:“金丝楠木匣两对……上等云纹纸十刀……”
林海望着他背影发愣,转头就跟梁大人出了武馆。路上还有满肚子疑问,便借着谢意,挑了家体面酒楼请客。
“你算机灵的。”梁大人举杯一笑,“以前托我引荐的那些富家子弟,十个有八个见了尚老那模样就蔫了,有的连招牌都不敢细看,掉头就走。”
林海趁机问:“那股热气……到底是什么?”
“先天高手的一缕‘气机’。”梁大人夹了口菜,声音低了些,“尚老把自身最精纯的一丝先天气打入你丹田,帮你催生气感,催动气血……这是真正领进门的手法。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这一步,可撑过三天的都没几个。但我觉得你不一样。”
他醉意上脸,伸手戳了戳林海额头,哈哈一笑:“你小子,灵性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