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者指出,它们从未同意用百年生活换千界盟登记。
零站没有替微昼分配。外界能做的只有说明一次性门关系并不要求全界照护参与者,也不会因贡献而优先保护微昼。内部该由谁点灯,仍需三十七个生命自己解决。
六个始终保持黑暗的生命先动了。
其中四个愿意暂时爬到食物区,以身体反光代替照明;两个继续不表态。九个拒绝者里有五个接下道路,另外四个只照顾与自己有直接关系的暗点。
小主,
照明仍少三成。
微昼关闭一条不必要通道,所有生命绕远路。参与者得到照护,却没有把拒绝者变成欠债者。愿意帮忙的也写明持续时间,百年期限不会从一次接班自动长出来。
三日后,一名参与者因暗期过长死去。
它的死亡与脉冲有关,也与内部照护不足有关。千界盟没有把它列成“补天牺牲者”来证明一息价值,只保留具体关系。微昼仍认可本次开门,却要求下次必须先解决暗期生存。
一次成功没有变成继续参与的义务。
那一息的账,到这里仍没有结清,也没人替它写成荣耀。
一百年后的微昼,仍有权重新决定。
它也可以再次拒绝。
零站为微昼登记了一项一次性门关系。
不是“受保护小界”,也不是按功率折算成千分之一成员。它能继续观察、提出新请求、拒绝任何调用。是否建立更长关系,等一百年后或它们找到别的办法再决定。
这次试验吸引数百个微小世界。
有的只能提供一声,有的能让时间偏半步,还有一个世界只会在门上留下一种颜色。工程厅不再按功率直接淘汰,先问每项差异能否在具体位置产生作用。
主裂缝修补速度第一次超过扩张。
一座一直观望的巨构界随即发来完整提案。
它的功率占现有门网四成,愿意全部接入,足以把外壳倒计时从四天推到三十天。
条件只有一条。
以后所有共同决定,按承重功率分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