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问。

第一序列来人看着他。

“因为它不应该存在。”

又是这句话。

李超忽然觉得有些熟悉。

完整零号说过。

第七序列核心也说过。

甚至失败品。

也在证明某种正确。

所有人都认为。

零号是错误。

可是。

错误为什么存在？

“为什么？”

第一序列来人说道：

“因为零号代表不可控。”

“不可控？”

“是。”

“规则可以管理。”

“力量可以约束。”

“生命可以预测。”

“但零号不同。”

“它会让规则产生变化。”

李超看着他。

“变化不好？”

第一序列来人沉默片刻。

“变化危险。”

“危险就一定错误？”

对方没有回答。

李超笑了一下。

“你们都喜欢这么说。”

“为什么？”

“因为方便。”

第一序列来人看着他。

“什么意思？”

“只要说危险。”

“就不用考虑它为什么出现。”

“只要说错误。”

“就不用面对改变。”

这句话落下。

完整零号微微波动。

因为这也是李超第一次。

直接指出它的问题。

“你和他们一样。”

第一序列来人说道。

“你认为自己可以判断。”

“不是。”

李超摇头。

“我认为自己可能判断错。”

“但你们不一样。”

“你们认为自己不会错。”

对方沉默。

几秒后。

他说：

“所以。”

“第七序列失败了。”

李超看向他。

“什么意思？”

“他们相信改变。”

“最终制造了无法控制的存在。”

他看向失败品。

“他们创造了错误。”

又看向完整零号。

“他们留下了修正。”

最后。

目光落在李超身上。

“而你。”

“是新的变量。”

变量。

这个词。

小主，

李超听过。

但从别人嘴里听到。

感觉完全不同。

他不是继承者。

不是救世者。

不是天选之人。

只是变量。

一个可能改变结果的因素。

“你们想怎么处理？”

李超问。

第一序列来人回答：

“回收零号。”

“封存第七序列遗留。”

“清除变量。”

韩卓脸色一变。

“清除变量？”

“你说他？”

第一序列来人看向韩卓。

“如果一个错误可能导致灾难。”

“为什么不能提前修正？”

韩卓握紧长枪。

“因为他是人。”

“人不是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