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临江市武道协会。

李超第二次站在主碑地下区。

和上一次不同。

这次他胸口已经有两道武纹。

电梯一路向下。

B1。

B2。

B3。

……

数字不断跳动。

宋岳站在旁边，一路都没说话。

直到B5。

他才忽然开口。

“秦烈说你已经二境了？”

“昨天刚进。”

“第二武纹稳定吗？”

“八十多。”

宋岳皱眉。

“八十多？”

“还在练。”

“那今天别逞强。”

李超看了他一眼。

“你们叫我来，不就是因为正常办法解决不了？”

宋岳沉默。

没有反驳。

叮。

B6。

门开。

熟悉的地下维护层再次出现在眼前。

许兰、杜横都在。

除此之外，还有七八名主碑维护人员。

所有人脸色都不轻松。

李超第一眼就看见了电梯旁边那块临时隔离墙。

上一次。

那个本不存在的——

“7”。

就是在这里出现。

现在电梯面板正常。

最下面只有B6。

没有第七层。

“信号什么时候出现的？”

李超问。

许兰递过来一块平板。

“凌晨两点十七。”

“持续十一秒。”

“和上次一样？”

“不一样。”

许兰摇头。

“上次是外部主动连接。”

“七号隔离层试图打开通道。”

“这次——”

她停了一下。

“信号来自里面。”

李超目光一凝。

“周成？”

“不确定。”

屏幕上出现一段波形。

没有文字。

只是连续十一秒的异常源能脉冲。

前七秒极乱。

最后四秒，却明显形成了规律。

短。

短。

长。

短。

长。

李超看了一会儿。

“什么意思？”

“维护处解不出来。”

宋岳道：

“但第三序列主节点能识别。”

“识别成什么？”

许兰调出另一条记录。

【隔离载体状态异常】

【多序列冲突持续提高】

【当前接口稳定率：12.7%】

【建议：执行载体更替】

最后四个字。

让李超眼神一下沉下来。

“载体更替？”

“什么意思？”

没人回答。

其实不用回答。

七号隔离层里的接口载体——

就是周成。

“换个人？”

宋岳缓缓点头。

“目前判断，是。”

李超盯着“载体更替”四个字，过了半秒才问：

“换谁进去？”

“没有指定。”

“第三序列会选？”

“正常情况下不会。”

许兰开口，“七号层本来就是隔离外部序列接口的地方。”

“主节点现在提出载体更替，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