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你带一队人守住核心区域,我去取罪证。”沈青瑶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那罪证,是他们今夜所有行动的意义。
墨影重重点头,没有多余的话,立刻带着几名影卫向核心区域冲去。沈青瑶则转身,身形瞬间融入了密室旁的暗影里,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宅院最深处的密室里,烛火微弱地跳动着,照亮了桌上摊开的几卷纸——那是太子与南疆巫医的交易契约、勾结黑石部的密信、还有一叠叠记着人命的黑账。这些东西,每一页都足以让萧景渊从云端跌入地狱,永无翻身之日。
小主,
沈青瑶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进密室,目光快速扫过室内,最终定格在桌上的罪证上。她的心脏猛地一跳,强压下激动,快步上前将那些纸卷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这是她赌上一切要拿到的东西。
可就在她转身要离开时,一阵激昂的笛声突然刺破夜空——是石矶的《破阵曲》!沈青瑶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这笛声既是胜利的信号,也可能是警报:影阁已控制据点,但更强的敌人,或许已经来了。
果然,笛声未落,宅院外便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像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沈青瑶凑到密室的小窗旁向外望去,只见无数黑影举着火把,把整个宅院围得水泄不通,火光映得他们脸上的狰狞清晰可见。
“萧景渊果然留了后手。”沈青瑶咬了咬牙,心中虽急,却没有半分慌乱。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然后转身,像离弦之箭般冲向外室。
宅院里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影阁成员虽个个勇猛,却架不住敌人像潮水般涌来,渐渐有些吃力。就在这时,沈青瑶从密室冲了出来,她的身影立刻成了所有敌人的目标——毕竟,她是影阁的阁主。
“阁主!”墨影看到沈青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立刻带着几名影卫向她靠拢,形成一个小小的保护圈。
沈青瑶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四周:敌人像蚂蚁一样源源不断地涌来,根本看不到尽头。她心中清楚,今夜这一战,怕是要拼到鱼死网破了。
“墨影,你带所有人守住核心区域,绝不能让罪证落入敌人手中。”沈青瑶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赴死的决绝:“我去引开他们。”
墨影的脸色瞬间变了:“阁主,不行!太危险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她知道,这一去,可能就回不来了。
沈青瑶微微一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记住,就算拼到最后一口气,也要守住核心区域——那些罪证,绝不能落在萧景渊手里。”
话音未落,她的身形已经冲了出去,像鬼魅般在敌人中穿梭。袖中的青冥针接连射出,每一击都精准地命中敌人的咽喉。惨叫声此起彼伏,却挡不住更多敌人涌来——他们像疯了一样,朝着沈青瑶扑去。
就在沈青瑶与敌人厮杀得难解难分之际,宅院外突然传来了震天的马蹄声——“哒哒哒”,像擂鼓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紧接着,喊杀声如潮水般涌来,仿佛有千军万马正朝着这里冲来。
沈青瑶心头剧震——那马蹄声的节奏,分明是北境军独有的踏阵步!她眼底瞬间燃起亮色,手腕翻转间暗器射速陡增,剑锋也带了破风的锐响,只待与萧煜里应外合,将这困局彻底撕碎。
可就在这喘息的间隙,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屋檐跃下,挡住了她的去路——不是该去假据点的夜煞是谁?!
“沈青瑶!拿命来!”夜煞的吼声像淬了毒的冰锥,长刀携着破空的厉响劈下,刀风扫过脸颊时竟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劈作两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