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日头毒得像火，晒得人眼皮都睁不开。户部衙门外挤得水泄不通，唾沫星子乱飞，人人脸上都挂着看热闹的劲儿——今天是苏家倒台的日子，这个从前能在京城横着走的世家，要完了。

朝堂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可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呛人。老皇帝瘫在龙椅上，脸白得像纸，眼神散着没力气。太后隔着帘子坐着，脸沉得能滴出水，手指把佛珠攥得咯吱响。文武百官站两边，有的偷偷笑，有的皱着眉唉声叹气。

萧煜穿着银甲站在殿中央，甲片反光晃得人眼晕，手里举着一叠纸，声音像敲钟似的：“陛下，太后，苏家勾着太子、通着南疆、想造反，证据都在这儿，请陛下做主！”

老皇帝点了点头，眼睛扫过下面的人，最后盯着凉帘子：“太后，你说呢？”

太后冷笑一声，声音像冰碴子：“萧煜，你拿几张破纸就想搞垮苏家？当哀家是死人吗？”

萧煜早猜到太后会泼冷水，嘴角一翘掏出秘纹令牌。令牌亮了一下，春桃的声音脆生生地传出来：“民女春桃，要告苏婉柔练禁蛊，想杀我挖心炼蛊，还跟二皇子勾着造反！”

这话一落，朝堂里炸了锅。太后脸一下子白了，她没想到春桃会跳出来咬苏婉柔。眼神像毒蛇似的盯着萧煜，恨不得把他吃了。

“陛下，太后，春桃说的都是真的！苏婉柔练禁蛊，还想用活人炼，这心黑透了！”萧煜往前一步，声音更响了。

老皇帝脸涨成猪肝色，啪地拍了龙椅扶手：“苏家造反，罪该万死！从今天起满门抄斩，家产全充公！”

这话一出来，朝堂里静得可怕。苏家的人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哭着喊饶命。可圣旨都下了，谁也不敢拦。

同一时间，苏家大宅里乱成了一锅粥。侍卫们扛着箱子往外跑，下人们有的抱头乱窜，有的跪在地上哭。苏夫人瘫在台阶上，眼睛直勾勾的没神——她一辈子攒下的家业，说没就没了，心里像被掏了个洞，又恨又不甘。

“为啥……为啥会这样啊……”苏夫人嘴里念叨着，眼泪顺着脸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