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玉佩解蛊

沈青瑶指尖摩挲着青铜铃铛,镜面映出她瞳孔里跳动的幽蓝!金丝纹路顺着血脉游走,像靖安王的手在暗中指引她——这铃铛早在靖安王府密室那日,就被萧煜悄悄系在她腰间!

“原来如此...”她喃喃自语,声音在密室震颤中飘着:“靖安王铺了二十年的网,终于收了!”

阿史那云的真容在火光中显露,狼纹刺青像活物般蠕动!沈青瑶猛地记起靖安王笔记里的记载:“当年先帝平漠北,阿史那云献出血月草,埋下巫蛊祸根!”

“你才是真暗影!”萧煜的剑嗡嗡作响,铠甲纹路因内力激荡亮起幽光:“二十年前你毒杀先帝,如今又借太子之身作乱!”

密室突然像地震般剧烈摇晃!沈青瑶扶着铜镜站稳,铃铛裂痕与玉佩纹路完美重合!最后一缕月光入镜,铃铛炸开刺目蓝光——阿史那云的傀儡身轰然碎裂!

“不可能!”他嘶吼着,声音扭曲得像被掐住的夜枭:“我是漠北的王!你们敢...”话未说完,石板像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倒下,黑砂从裂缝中涌出!

萧煜剑尖挑起灰烬,冷声道:“血莲草的净化力,连傀儡身都能烧尽!靖安王布下的局,你逃不掉!”

铜镜边缘齿轮咔哒作响,星图在镜中飞速旋转!月光像银箭穿过裂缝,落在沈青瑶手中的玉佩上——金丝纹路瞬间亮起幽光!

“快!”萧煜拽着她冲向铜镜,指节泛白!阿史那云带着黑衣人围上来,冷笑像冰碴般刺耳:“靖安王的障眼法,你真以为能赢?”

沈青瑶将玉佩狠狠按在铜镜上!蓝光像海啸般漫过密室,黑衣人腰间铃铛炸成碎渣,纷纷跪倒在地!

萧煜剑尖挑起灰烬,冷声道:“这是靖安王设下的陷阱——你踩进来了!”

阿史那云的脸刷地白了!他暴退几步,却见沈青瑶手中玉佩裂痕重组,金丝纹路拼出靖安王的印章——像一把无形的锁,将他牢牢困住!

不可能!他嘶吼着拔剑,剑锋刚碰到蓝光就像烧红的铁遇上冷水,一声寸寸断裂,火星子溅了他一脸!

密室顶部突然炸响!沈青瑶抬头望去,先帝寝宫方向的火光像血雾一样染红夜空,腾起的黑烟卷着火星子往上窜,像条张牙舞爪的黑龙!

来不及了!沈青瑶攥紧重组的玉佩,指节泛白——镜中金丝纹路像活蛇般扭动,拼成完整的解蛊阵法,蓝光映得她眼底发亮!

最后一缕月光落进铜镜,沈青瑶猛地举玉佩过头顶!蓝光像决堤的洪水冲垮密室出口,黑衣人的傀儡身像纸糊的灯笼纷纷碎裂,化成漫天飞灰!

为什么?!他嘶吼着,声音突然变得像被掐住的鸡一样尖锐,成了诡异的女声:阿史那云,你竟敢背叛漠北...

沈青瑶瞳孔骤缩成针尖——阿史那云的脸像剥了皮的蛇般狰狞,和靖安王笔记里的漠北巫师一模一样!突然,冰冷的剑锋抵在她颈侧,寒气钻进骨头缝:沈姑娘,知道真正的暗影是谁吗?

话音刚落,密室像被巨锤砸中一样猛晃!沈青瑶扶着铜镜站稳,镜中赫然映出她腰间的青铜铃铛——和黑衣人腰间的一模一样,连裂痕都分毫不差!

沈青瑶指尖摩挲着青铜铃铛,镜面映出她瞳孔里跳动的幽蓝!金丝纹路顺着血脉游走,像靖安王的手在暗中指引她——这铃铛早在靖安王府密室那日,就被萧煜悄悄系在她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