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仍在继续,可气氛因青袖那惊鸿一舞,悄然变得微妙起来。
沈青瑶静坐在萧煜身侧,四面八方的目光如影随形——探究、羡慕,还有藏不住的嫉妒。她始终挂着温婉得体的笑,扮演着战王妃该有的样子。
酒喝到兴头上,太子提议行酒令。几轮下来笑成一片,轮到个宗室子弟,醉醺醺地盯着沈青瑶,语气轻佻:“听说战王妃是江南来的,肯定会跳舞吧?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萧煜把酒杯“嗒”地放在桌上,声音不大,可周围一下子就安静了。
萧煜连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本王的王妃,不是给人取乐的戏子。”
那宗室子弟酒醒了大半,脸色煞白,连忙起身告罪。
太子哈哈打圆场:“七弟何必动怒?他酒后失言,无心之过。”又转向沈青瑶安抚:“弟妹莫介意。”
沈青瑶微颔首,语气平和:“殿下言重了。”心里却意外——萧煜这维护来得突然,是为战王府颜面,还是别的?
小插曲很快过去,宴席依旧热闹,可沈青瑶能觉出,萧煜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夜色渐深,宴席终散。
宾客陆续告辞,萧煜和太子在府门前寒暄几句,便带沈青瑶准备登车。
沈青瑶刚踩上车凳,身后忽起一阵风——是暗器!声音细如蚊蚋,险些融进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