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山犹豫道:“到时候我看看路上能不能寻得同路赴任的官员,白日结伴同行,晚间入住官驿,借驿卒的兵势避险,如此一来,风险也就大大减少了。”
方知然依旧不肯点头。
只倔强道:“顾远山,你别这样说,我知道你把银钱都留了一大半给我拿着,自己舍不得钱雇镖队……”
“只是……你的性命才是最宝贵的,若是你出了事,我定会头也不回地改嫁他人!”
“好好好,都听你的!”顾远山见她这般坚持,只能败下阵来。
方知然这才道:“等过几日回去看我爹娘,我就问我娘借几个会拳脚功夫的护卫,到时候随你们一同去永城,等你到了,再让他们回来便是。”
……
听着这般安排,顾远山倒也不再一味地推拒。
方知然是担心他的安危,才这般安排。
他自然领情。
此时外头天色早已暗了下来。
“好好好,你这般安排妥当,都依你的。”
顾远山顺势将人牵回屋子。
“咱不说了,这些天赶了那么久的路,早些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等我明日忙完正事就带你去看你爹娘。”
他们依旧住的是当初成亲的婚房。
顾夏至和罗安并没有搬进来,反而一直住在侧边厢房。
顾远山本来就与顾夏至关系颇为尴尬,也不好多说,只得劝罗安。
这处院子既然让给他们住了,便不要空守着正房不住。
他和方知然也住不了几日就要离京。
日后的日子都是他们两口子住着的。
罗安只打哈哈,“远山,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二姐的性子,怕是我今日说要搬去正屋,她就立马将我赶出门去。”
无奈,顾远山也只能依着他们了。
……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顾远山便穿戴整齐,带着青砚赶往吏部。
吏部之内人来人往,各处官吏往来奔走。
顾远山递上文书,按规矩报备省亲归来,办理销假手续。
主事的官吏翻看卷宗,抬眼看向他。
“顾进士省亲归来了?假期尚有剩余,倒是来得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