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之事已然过去。
如今方景书更是考上了探花,按理来说朝中早就无人在意方家当年帮助张家之事。
方景书又为何心事重重的模样?
……
对于方知然的疑惑,顾远山缓缓摇头。
“当时我观方兄虽然也震惊此事,但还算是有理智的。只是……”
“只是后面林尚书同他单独聊了一会儿,他便这般模样了。”
方知然皱着眉想了想,见顾远山一副担忧的模样,不由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好了,别想了,你今日也累了,先吃饭,待会儿我再去寻我大哥便是。”
说着,扯着顾远山的袖子就往偏厅走。
“今日厨房做了好多菜,你定是爱吃!”
“吃饱了,就回屋看书,过几日就要去国子监了,你可得好好学,莫要分心!”
听着方知然的絮絮叨叨,又看着她自然拉着自己的衣袖模样……
顾远山没来由的,心中一暖,轻轻“嗯”了声,便任由少女拉着自己往前走。
……
自那日从林府归来,方景书便彻底沉了心绪。
他依旧如常去翰林院当值,回来也打理府中琐事。
待方知然更是比从前温和了几分,只是,与林家议亲之事,竟是被搁置了……
方知然急在心里,可如何追问,方景书都不说。
时日久了,她便也拿他没法子了。
只是想到算算时日,阿娘也该回京了,方知然便也放下心来。
有爹娘在,她就不怕方景书闹脾气!
……
至于顾远山……
他自然也知晓方景书的沉郁。
他虽然有些担心,却也没敢多问。
他如今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外人,管太多终究是会惹人厌烦。
最重要的是——不管那日林尚书究竟同方景书说了什么,他都相信方景书的心性。
他这位大舅哥向来思虑深远,为人更是沉稳。
这般积淀多年,城府深沉的人,从不会被一时的心事困住。
他相信,方景书短暂沉郁过后,定然能理清脉络,早早做出决断。
至于他这个“外人”,便安分守己,静心温习课业才是。
方景书费尽心思给他寻了林尚书这个三元及第的”名师”,他自然不能荒废光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