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袁颂早已被家中安排妥当,前路安稳无忧。
他轻叹一声,满心怅然。
自己如今进退两难。
若是就此返回德安府,往后又该寻何种出路……
一时之间,他竟有些茫然无措。
……
袁颂说着,目光落在顾远山身上。
“不知顾兄回了鄂州有何打算?”
顾远山无奈摇头。
“如今倒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只是普通农家子,家里什么门路都没有。
届时返乡,怕是还要自己谋求前路求学之地……
……
看顾远山这般愁眉苦脸,袁颂不由提议道:“不如顾兄往后同我一道留在京城读书也好。”
话音刚落,两道拒绝声同时响起。
“不可!”
是袁杰出声阻拦。
“万万不可。”
顾远山也连忙开口推辞。
袁颂顿时一脸委屈。
“为何不行?我只是想着能有人一同作伴读书罢了。”
……
袁杰无奈扶了扶额头,只得耐心解释:
“你念书一事袁伯父早就安排妥当,这也是来京城前你爹娘千叮咛万嘱咐的,若是贸然安排顾兄一起过去,怕是不好同书院交代。”
当然,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一个便是袁颂即将要入学的是国子监。
要知道,袁家能把袁颂送进国子监修习,已是家中长辈多方奔走,耗费诸多心力才换来的情面。
这是袁大人特意给亲侄子谋来的便利,就连袁家旁支子弟都没这份殊荣。
此番来京赴考的袁氏子弟,除了他能考中上榜,其余人尽数只得返乡苦读……
若是举荐旁人入内念书,只怕是会引起族里众人的不满。
再者,国子监规矩森严,向来只接纳京中七品以上朝臣的子弟入学。
顾远山出身寒门,无家世无门第。
连报名参与入学考核的资格都没有,根本踏不进国子监的大门。
……
要知道,燕京最有名气的书院,便是国子监。
其次便是燕津书院和顺天府学。
其中,国子监是最正统,最适合落第举人的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