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公子一路辛苦,二爷特意吩咐,给二位留的还是从前西跨院的院子,如此倒也省得二位不习惯了。”
管事说着便引着二人往西侧走去。
……
穿过两道月亮门,便到了一处小巧的院落。
他们从前住的两间厢房,收拾得干干净净。
不同于夏日的清爽,此时屋内铺着厚软垫,炭火盆里的炭火烧得正旺。
顾远山和张安生刚一踏进屋子,便觉一阵暖气袭来,身上的寒意都被驱散了不少。
管事笑着补充:“饭菜早就备在正厅了,二位公子先梳洗一番,换身干爽衣裳,再出来用饭便是。”
顾远山和张安生连忙拱手道谢。
“有劳管事费心了。”
管事连忙摆手。
“不敢当,这都是二爷的吩咐。”
“对了,二爷今日去码头对接商船事宜,还未归家,特意让小人给二位道声歉,说不能亲自招待二位,让二位好好歇息,明日一早天不亮,便安排车马送二位去港口登船,万万不会耽搁行程。”
……
顾远山他们明日便要赶去汉口登船北上。
从鄂州去汉口,亦是需要乘船。
他们明日一早乘坐马车到鄂州大码头登船。
估摸着不用半日,便可到汉口。
……
言归正传。
听着管事如此客气的解释,张安生连忙摆摆手。
“不碍事不碍事。沈叔公务繁忙,又是因着为我们出行一事奔波。我们感激都来不及,又如何能怪罪……”
顾远山也点头附和。
“劳烦管事代为转告沈叔,多谢他这般照顾。”
他们此番来鄂州,本就不是为了游玩。
如今还未正式登船北上,他这心里就不踏实。
更何况如今已是十一月底,距离开春二月的会试只剩下两个多月时间。
路途遥远,耽误不得。
是以,两人只在沈家住一晚,第二日一早就得继续赶路。
如此一来,还真不一定能当面向沈二叔道谢。
……
管事笑着应下。
“二位放心,小人定当转告。”
说着,他看了看两人眼底的疲惫,识趣道:“二位一路劳顿,先歇息梳洗,饭菜小人会让下人温着,何时出来何时开饭。”
说罢,又叮嘱了几句院内的杂事,便躬身退了出去。
……
顾远山和张安生各自进了房间,简单梳洗一番。
等褪去身上沾着的风尘与寒意,便一同往正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