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自己真是在读书人里最壮的了……
……
见顾远山不回复自己,赵蓉儿也不恼,她便又转向沈知言。
“知言公子,我们家安生在鄂州可是受罪了?”
方才在厨房,张安生只愿意同她说李砚下药害了他的事。
至于如何病倒的,或是如何坚持科举的,他一概不说,只说都是小事。
如此,她又如何能放心。
……
沈知言一听这话,害怕也顾不得了,只重重点头。
“安生在鄂州受了大罪了!”
他放下筷子,手舞足蹈,义愤填膺……
将李砚给张安生下药后,他如何坚持入场,如何虚脱,如何又受了风寒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入场……
通通都给赵蓉儿说了一遍。
……
赵蓉儿听完,脸瞬间黑透。
她先前见张安生一脸轻松的模样,还寻思那药量下的少,没多大影响。
如今知晓人都是虚脱着入考场的……
……
赵蓉儿“啪”的一声,将筷子放下,二话不说转身就冲进里屋,翻箱倒柜一阵响。
张安生见状,慌里慌张地跟了过去。
……
待顾远山两人反应过来,赵蓉儿已经抄起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就往外冲。
“反了他了!敢阴我家安生!我今天非宰了这个狗东西不可!”
她气势汹汹,眼尾都红了。
那股子泼辣狠劲,吓得沈知言往后一缩,脸都白了。
他长这么大,见过温温柔柔的闺阁女子,见过知书达理的书香小姐……
却从没见过这么刚烈、提刀就干,这么吓人的女子。
别说女子了,就连街头最横的泼皮、最凶的壮汉,他都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架势。
……
“赵、赵姑娘!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不可啊!”
沈知言吓得声音都抖了,又怕又不得不上去拦人。
“杀人要偿命的!为了李砚那种人赔上自己,不值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