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既已和离,这些银子,自是不能便宜了那李家!
……
听了余氏的话,顾夏至抿紧了唇,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能说自己和离那日直接将自己的行李都搬走了吗?
至于嫁妆什么的,李家更是无人敢拦……
……
其实她昨日便已经和离了。
原先是想着要等顾远山回来再行此事。
只是姓李的那厮养在外头的外室竟敢堂而皇之的上门挑衅……
嘲讽她是生不了蛋的母鸡便罢了,竟还嘲讽顾远山……
只说她纵使有个举人弟弟又如何,还不是要给她腾地方……
……
从前,她虽是和李母不合,但好歹看在顾远山这个秀才的面子上,李母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
甚至,为着她在李家日子舒坦些,顾春雨自从生下孩子,在安家站稳脚跟后,便时常喊她去安家做客。
不止如此,得了什么新鲜玩意儿,还时常吩咐小丫鬟给她送来,也算是给她做脸面。
如此,李家即使知道顾远山在外念书,对他们李家的事鞭长莫及。
但看在顾春雨这个安家少夫人的面子上,也是不敢再如当初那般,随意欺辱她这个儿媳妇。
……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
李家对于顾春雨和顾远山的忌惮,早在李家要绝后的恐惧中淡忘。
在这份恐惧中,李母便给李景文寻了一个“好外室”。
……
如今这外室不仅上门挑衅,还蹬鼻子上脸,她顾夏至自不是好欺负的。
看着那外室一脸得意的模样,她毫不犹豫便给了她一巴掌。
那外室真是蠢货一个。
捂着被打的脸,便要同她亲姨母,也就是李母告状,还要李母以婆婆的威严罚她。
呵!
她顾夏至不是被吓大的!
不说那李母吓了一跳,便是她都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