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还有些从容的顾远山也不由有些心神不宁起来。
今日他没有看书,而是在院中散步。
张安生的病已经好了许多,只是还不好出来见风。
他一个人住在此处,也寻不到事来打发时间。
便只好数数院中的落叶,缓解一下心中的忐忑。
……
就在顾远山出神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沈知言爽朗的声音:
“远山,原来你在这儿!”
他回头一看,沈知言正笑着朝他走来。
……
沈知言今日一身青衫衬得身姿挺拔,神色间满是轻松,显然是身子好全乎了。
他走上前,拍了拍顾远山的肩膀,笑着说道:“远山,横竖眼下无事,不如咱们一同出去走走?再过几日榜单一出来,不管中与不中,咱们都得收拾东西返程,总不能就这么闷在院里。”
顾远山微微抿唇,没接话。
沈知言又接着道:“安生还在养病,身子弱,可不能出去受风,咱们二人出去,顺便把他那份采买也一并办了,省得他日后再费心。”
顾远山想了想,点头应下。
“也好,这般安排周全。”
他们算是头一回来鄂州。
路途遥远。
虽然不知该采买些什么,不过既然来了,总得出去走一圈,不然倒真算是白来了。
……
其实若是沈知言不来寻他,顾远山也得抽空往外跑一趟。
来鄂州城已有一段时日,他也只来的时候给家里去过一封信。
既然如今乡试结束了,正好给家中去信,免得阿娘在家中跟着担忧。
……
沈知言见他应允,脸上笑意更甚。
“这就对了!昨儿个安生听说我要出去,还拜托我给他家中寄一封家书。”
“咱们待会儿就先去驿站给安生家中寄信,再慢慢逛,看看鄂州的风物,顺便挑些轻便好带的特产,给家里人带回去,也给安生挑些养身子的东西,一举两得。”
顾远山笑着点头:“好,听你的。”
……
两人稍微收拾了一番,便相伴出行。
首先,便是去驿站寄信。
顾远山给家中写的信很是简单,都是报平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