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张安生,李砚则排在第十名,也算不错。
更令顾远山高兴的是,沈知言也上榜了。
虽然挂在榜尾,但总归有机会与他们一同去鄂州参加乡试了。
……
最后,顾远山拿着小厮抄写回来的科试榜单仔细瞧了瞧。
发现此次府学足足有二十几人过了科试。
其中他们甲班便有十二人之多。
实属惊喜。
想来若是许夫子知晓此事,定也会为他们高兴。
……
这些日子以来,顾远山一直待在方府,从未出去过。
许夫子处,他也只来的时候给送过信。
如今自己还没去参加乡试,去寻许夫子也是让他陪着担忧。
还不如等尘埃落定,再去拜访。
……
收拾好心情,顾远山也不再纠结什么时候上门去探望许夫子了。
科试成绩一出,便昭示着他们几人出发在即。
在这个时候,他也静不下心去看书了。
顾远山就如同往日那般,坐在院子中,摊开在手里的那本《礼记》翻来覆去还是那一页。
他耳边尽是院中的蝉鸣声,只扰得人心烦意乱。
索性他合上了书,起身踱步。
看着外头的艳阳高照,他心里有些犹豫。
也不知道要不要去寻沈知言问问,商队启程的日子,到底确定了没有。
……
就在顾远山有些焦灼,犹豫要不要迈步出门之时,院外传来仆役的声音:
“顾公子,外头有位沈公子差人送了信来。”
顾远山连忙迎出去,接过那封薄薄的信笺,指尖都带着点急切。
展开一看,沈知言的字迹飞扬洒脱。
寥寥数语,只说让他安心等待,后日一早便在城外汇合启程。
信中还特意列了几样必需品——
油纸伞、雨膜、预防伤寒的药包……
还有够路上用的笔墨纸砚,免得半途耽搁了温书。
……
看到这信,顾远山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
次日一早,他便揣了碎银出门采买。
油纸伞挑了柄最结实的。
伤寒药其实家中拿来的还有,但顾远山怕耽搁这些日子,药效没那么好了,便也重新买了一些。
接着又去书坊挑了两刀上好的竹纸,几支狼毫笔,连同早已收拾好的行囊一并归置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