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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佑程点点头,目光落在顾远山身上,语气带着期许。
“一路顺风。远山,此番去鄂州,定要好好考,你有这个才学,我看好你。”
说罢,他又转向顾远丰,语气温和了几分。
他虽心知顾远丰读书天赋有限,却还是宽慰道:“你回去也莫要懈怠,好好温书,为明年的院试做些准备,凡事尽力便好。”
两人齐齐躬身道谢,又与方知然颔首告辞,这才捧着空了的手,缓步退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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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踏出书房的门槛,顾远山便忍不住撞了撞顾远丰的胳膊,眉眼带笑地调侃:
“远丰哥,你可真够沉得住气的,什么时候偷偷学了做梅子干,竟连我都瞒着?”
顾远丰摸了摸鼻子,脸上还带着几分被夸赞后的红晕。
他傻笑着解释:“考完府试那几日,实在闲得慌,又见屋子里的梅子放着可惜,便去寻了张大娘讨教。本想着做来试试,没想到一次就成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屋里还藏着两罐呢,一罐等会儿拿给你尝尝鲜,另一罐我收拾行李时带上,带回家给阿爷、阿爹和我阿娘也尝尝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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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山闻言,忍不住笑叹:“你如今倒是越来越有烟火气了,不再像从前那般,整日埋在书堆里,性子淡得像远在天边的云。”
从前顾远丰总是游离在人群外,性子比他还冷淡。
如今这次府试,倒是变化颇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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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山望着顾远丰眉宇间的柔和,言语里满是高兴。
“若是大爷爷知道你如今这般模样,定要笑得合不拢嘴。”
大爷爷最是忧愁顾远丰这把什么都憋在心里的样子。
自己阿爷也颇为担心自己这唯一的孙侄儿。
如今眼看着顾远丰多年努力能够得偿所愿,还找到了自己喜爱的事情,顾远山不得不为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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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顾远山的话,顾远丰只是咧嘴笑笑,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他脚下的步伐,怎么看都比平日里轻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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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沿着回廊慢慢往住处走。
顾远山忽然想起一事。
“对了,你明日便要跟着镖队启程回家,我今晚回去写一封家书,劳烦你顺路捎回去。”
顾远丰点头应下:“这有何难,包在我身上便是。”
两人都没觉得顾远山的科试会出什么差错,所以顾远丰也没打算等科试放榜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