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边先给顾远丰搭了脉,又翻了翻他的眼皮。
接着,便是仔细询问了顾远山近日顾远丰的饮食、作息。
……
待顾远山将这些日子以来,顾远丰的饮食起居事无巨细地告知老大夫后,老大夫才长长叹了口气。
这可把顾远山给吓着了。
他看了看仍在昏睡的顾远丰,着急朝大夫追问:“大夫,我堂兄他怎么样了?”
府医收回手,捋了捋胡须,缓缓道:“这位公子是近来思虑过重,耗损了心神,又不慎受了寒气,内外夹击才病倒的。好在不算严重,开几副清热解表、安神养心的方子,喝上几日就能痊愈。”
听到“能痊愈”三字,顾远山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但随即又想起府试的事,连忙追问:“大夫,他再过几日就要参加府试了,这病会不会影响考试?”
……
府医闻言,抬眼看向顾远山,又低头琢磨了下府试的日期,脸上露出几分犹豫。
“若是他能好好配合服药,安心静养,不再胡思乱想、过度劳累,按日子算,倒也能赶在考前痊愈,不至于影响应试。”
“不过……”
府医话锋一转,语气郑重了些。
“就怕他心思重,放不下备考的事,服药期间还瞎琢磨,那这病就容易反复,好不全乎。真要是那样,我倒不建议他进考场。”
怕顾远山不知轻重,府医再次叮嘱:“考场上精神高度紧张,对病情恢复极为不利,弄不好还会加重,反而得不偿失。”
听到这话,顾远山的心瞬间又沉了下去。
他转头看向床上依旧昏沉的顾远丰,心里五味杂陈。
顾远丰为了这次府试付出了多少努力,他最清楚不过。
若是因为这场病再次错过了,或是勉强应试影响了发挥,对顾远丰来说,打击怕是难以承受。
“多谢大夫,我们会好好配合治疗的。”
顾远山深吸一口气,对府医拱了拱手。
无论如何,先让顾远丰把病养好才是首要的。
……
顾远山刚送府医和管事出门,转身回房,就见顾远丰已经醒了过来。
只是他脸色依旧苍白,眼神也有些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