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周津脚步轻快的模样,他打趣道:“怎的?今日出门捡到钱了?这般高兴?”
周津嘿嘿一笑,摆摆手:“顾三哥,你别打趣我了,我昨日知晓你们今日要去府学,便很是高兴了。”
他在德安府活了十几年,都还没进去过府学。
知晓能陪着顾远山两人进去,心里便一直期盼着。
……
听了周津的话,顾三水也笑了。
“你倒是比我们还急着进府学瞧瞧?”
话虽然这样说,但其实对于能进去府学,顾三水心里也是很高兴的。
他这样的平头百姓,哪里去过府学这般文雅的地方。
若不是沾了儿子的光,怕是他这辈子连府城的门口都不会见到的了。
……
面对打趣自己的顾三水,周津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那可不!我在府城跑腿这么多年,只在外头远远瞅过府学的大门,从没进去过。今日托顾小秀才的福,能跟着进去瞧瞧,就算只是搬行李,也值了!”
他力气大,单手就扛起一个木箱,稳稳放进车里。
“那咱们今日就好好瞧瞧!”顾三水笑呵呵道。
顾远山也抿唇低低笑着。
待将三个大木箱都搬上车,周津才催促着两人上车。
……
牛车慢悠悠往府城东街方向走。
晨光透过街道两旁的屋檐洒下来,给青石板路镀上一层暖光。
到了府学朱漆大门前,顾远山掏出昨日登记时领到的号牌给守卫看。
“这位大哥,我是新来的学子,今日带着家中长辈来搬行囊,能否通融?”
守卫仔细看了看号牌,又瞧了瞧站在顾远山身后的周津和顾三水,点点头。
“牛车不能进,搬完行李早些出来。”
说完,便侧身让开了路。
……
顾三水和周津一人抬着一个大木箱,至于顾远山,只让他拿些轻便的东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