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的沈叶初也很紧张。
辗转反侧,都不能入睡。
若是他此次没能考上,沈氏族里的供给可能都会断掉。
沈叶初也许再也没有机会回孙氏学堂念书了。
这不得不让他很是紧张,只能暗自祈祷。
……
另一边缺考的顾远丰,心里也很是复杂。
他都没坚持考后面两场,自是不会上榜的。
但他还是希望顾远山能够一举考过。
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顾字。
他们顾家,出多一位童生,对家里、族里、村里,都是好事。
……
被顾远丰牵挂着的顾远山,也难得失眠了。
他自认为自己考的还不错。
但整一个德安府,这么多学子,这录取的名额,也才二三十个。
他怕前头还有许多比他更优秀的学子。
虽然说他很努力,但云梦县的教育资源确实是落后的。
这是无法辩驳的事实。
即使这小半年他有方佑程的偶尔指导,也还是远远不够,不能和府城的学子相提并论的。
望着漆黑的夜,顾远山脑中思绪万千。
……
不说考试的几位学子,顾三水、沈舅舅和孙大哥,也都没睡着。
“顾大哥,我瞧你家远山是个勤奋的,你说他能考过吗?”孙大哥睁着大眼,望着天花板。
顾三水微微摇头,“我不知道。我家远山打小就听话,去哪里念书,夫子都是夸赞的。我这个当爹的自然是希望他能考上的,可他今年也不过11岁,没考过也不要紧,下次再来便是了。”
闻言,沉默少语的沈舅舅赞同点点头,后意识到两人瞧不见,才开口道:“我觉得远山是个有主意的,咱们院里的孩子,就他希望最大。”
一听这话,顾三水忍不住咧开嘴,乐得笑了。
“沈小哥,你家叶初也不错,比我家远山还要刻苦,定能如愿以偿。”
“但愿吧……”沈舅舅微微叹道。
孙大哥默默看了两人一眼。
咋的。
我家书川就那么没机会了?
连个安慰我的人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