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照走上前,摸了摸顾远山的额头,喃喃道,“远山,你没说胡话吧?”
魏清然也皱了皱眉,“顾远丰竟是你堂兄,你怎么从没提过你有这么个堂兄?”
钟氏学堂的几个学子也纷纷侧目。
虽然顾远丰没考上功名,还是白身一个。
但他下场那次才十来岁,考不上很正常。
再说了,云梦县那么多读书人,大家都没考上过。
而顾远丰是出了名的勤学之人,又被夫子经常挂在嘴边。
他们早就听过这人的名字了。
只不过除了读书,顾远丰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他们才没见过罢了。
“一个顾远丰,一个顾远山,早该想到的。”林砚哑然失笑。
孙书川挑眉看向顾远山,“我说呢,难怪那日瞧见顾远丰从你屋里出来,原来你们还有这层关系。”
回过神来的祁云照一把搂住顾远山的肩膀,“远山,你这藏得也太深了吧!”
那可是夫子挂在嘴边,经常用来教育他们的顾远丰欸!
自己的好伙伴竟然与顾远丰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