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每个月的考核,是孙秀才对于学堂学子掌握知识,和要不要着重栽培的手段之一。
……
听到孙秀才解释月考核竟是县令吩咐的,顾远山有些诧异。
对于那个儒雅的男人,他自然是没有忘记的。
但此时也不是走神的时候,面对孙秀才希冀的目光,他连忙收敛脸上的惊讶,正色道:“夫子,您放心!我定不会辜负了您的栽培!”
“好了,你先回去吧,休沐日也别闲着,把我给你的批注都仔细琢磨琢磨。还有,帮我将叶初叫过来。”
“是!夫子!”
顾远山抱着两叠宣纸,往外走。
……
看着顾远山出去的背影,孙秀才想了想,朝外吼了声:“孙伯,过来——”
不多时,守在学堂门口的孙伯佝偻着身子走了进来。
“老爷,有啥事?”
孙秀才笑了笑,“你过来,等会儿你去给我办件小事。”
一阵低语过后,孙伯有些诧异,但还是躬身退下。
孙秀才看着紧关着的门,声音里带了些感慨:“咱们云梦县这十几年,连个秀才都没出过,县学的匾额都快蒙尘了。”
方县令两年前来的云梦县任职,还是个两榜进士。
那时他还幻想着新来的县令能帮帮县里的学堂,谁承想,一等就是2年。
估摸着没有希望的时候,突然又来了希望!
想起那日面见的中年男子,孙秀才忍不住笑了笑。
“教化不兴,何谈治邑?咱们云梦县……有希望了!”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他不求立刻见效,但求这两年能冒出几个好苗子,打破这十几年的僵局。
学堂甲、乙两班没什么好苗子,如今看来,只丙班的顾远山和沈叶初有些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