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卷起几片枯叶掠过他脚边,顾远山打了个寒颤,攥紧手中书箱和饭盒,往学堂外走去。
顾远冬一如既往地蹲守在大门竹林处,紧紧盯着学堂的门。
“小山子,你出来了?咱回家吧?”顾远冬接过书箱和饭盒,忍不住催促道。
顾远山有些诧异,“远冬哥今日怎么这么急?”
顾远冬没想到一下子被顾远山戳破,只好老实道:“今天村里出大事,二婶说,接到你就赶紧回家去。”
想了想,他继续道,“还有,这几天你都不要乱跑,乖乖待在家里练字。”
村里死了人,二婶说怕小山子被吓住,不许他出门,就连路上也不许逗留的。
顾远冬恨不得让自己长出三只手,一只拿书箱,一只拿饭盒,还有一只得牵着小山子走。
见顾远冬这如临大敌的模样,顾远山只好问道:“村里出什么事了?”
应该就是昨天的那件事吧?
顾远冬摇摇头,加快脚步,“小山子,你别问我了,二婶不让我和你说。”
见顾远冬不说,顾远山也只好放弃追问,等回家问余氏也是一样的。
顾远冬一根筋,问是问不出来的。余氏不一样,撒撒娇,她什么掏心窝子的话都会跟顾远山讲。
……
顾远山回到家,院子依然空荡荡。
顾远冬给他放好书箱便出了门,说是要去把地里的白菜收起来。
顾远山抱着饭盒,就朝灶房走去。
掀开帘子,余氏正往灶膛添了把柴禾。
“阿娘,我回来了。”顾远山放好饭盒,朝余氏喊道。
见顾远山回来,余氏起身,朝他走过去,“小山子回来了?今天在学堂可好?手冻不冻啊?”说完,她连忙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摸了摸顾远山的脸,又摸了摸他的手。
还好,暖呼呼的。
余氏放下心,叮嘱道:“天气冷,你不许玩水,等再过几日,阿娘给你做一副皮手套,你就戴着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