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挤进堂屋时,余大河几人正坐在椅子上聊家常。
余光兴奋朝余大河喊道:“爹,小山子想学鞣兔皮,他说要养兔子拿去卖钱!”
余宗跟着点头。
顾夏至抢着说:“小山子说的可详细,我觉得能成!”
余大河还没反应过来,余氏就起身朝几人走去。
“你们说啥?小山子想学鞣兔皮?”
三人点头。
余氏看向乖巧的顾远山,“小山子,你不是要念书吗?怎么有精力学什么鞣兔皮?”
该不会是夏至教坏小山子了吧?
余氏怀疑地朝兴奋的顾夏至看去。
怎么看,都觉得顾夏至更激动一点儿。
顾远山点点头,道:“阿娘,我想着家里养兔子,兔肉可以卖给酒楼,兔皮鞣制好,卖给皮匠,给家里增加一点收入。”
此话一出,余氏欣慰地摸了摸顾远山的头,再不见刚才怀疑顾夏至的神色,“小山子,你乖乖念书就好,这兔子不是这么容易养的。”
余光一听,连忙道:“姑姑,小山子说了,可以用草木灰,吊脚兔笼来养兔子,这样兔子就不会生病的!”
“对对对,我听了觉得小山子也不是一时兴起的。”余宗附和道。
顾夏至也连连点,“娘,你就让我们试试吧?我来割草喂兔子,保准这次能成。”
余氏从三人面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顾远山脸上,“小山子,你哪里学来的养兔子方法?”
草木灰她是知道,但吊脚兔笼是什么?
小山子念书又怎么会知道?
面对怀疑的余氏,顾远山有些心虚,低声说道:“我前些日子在大爷爷书房瞧见的一本书里说的,我瞧着可行,就记下来了。”
顾海生宠顾远山,确实让他进书房看书。
余氏点点头,继续问道:“这书叫什么名字?”
她只知道念书可以考科举,不知道还有书是教人养兔子的。
看着余氏,顾远山不慌不忙道:“好像是一本叫《齐民要术》的书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