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山不知余氏心里纠结,只往水井旁走去,从缸里舀了一勺水,将手仔仔细细洗了一遍。
今天练字不小心沾了一些墨汁上去,有些干涸了,也不知能不能洗掉。
顾三水见儿子洗手,笑了笑,将手上的书箱拿回屋。
这书箱可值钱,万万不能放在外面,弄坏了哭都没地儿哭去。
地里的活儿忙完了,今天一大家子都上山捡柴禾的捡柴禾,劈柴的劈柴,直堆满了一整面墙的柴才罢休。
这些柴都是为冬天准备的,要是等冬天来了再忙就来不及了。
再过几天,要是服役的消息还没传来,他们几兄弟就要先去县里找活儿干,一天挣个20-30文,很不错了。
儿子要念书了,自己得多挣些钱回来,供儿子念书。
“小山子?你回来了?”一阵惊喜的声音从院子外传来。
顾远山闻声而去,就见顾远诚、顾远江和顾夏至,三人背着满满的干柴走了进来。
看着倒是像上山拾柴禾去了。
还不等顾远山回答,两兄弟将背上的柴禾卸下,就迫不及待跑过来,新奇地看着顾远山,也不说话,只一味盯着他,直将顾远山盯得心里发毛。
“你们怎么一直看着我?”顾远山摸了摸脸。
难道脸上有脏东西不成?
“小山子,你去学堂好不好玩,大爷爷都教了你什么啊?”顾远诚一脸好奇地看着顾远山,问道。
“小山子,你今天都学了多少个字啊?什么时候教我们啊?”这是顾远江的话。
顾夏至,默默放下柴,也走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顾远山。
看着三人如饥似渴的眼神,顾远山手上的鸡皮疙瘩直往上冒。
“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怪瘆人的。”
两兄弟面面相觑,下一秒转过身去,问道:“这样可以了吗?”
顾远山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连忙说道:“我今天学了好多字,等一下吃了饭就教你们。”
“好欸!”
两兄弟异口同声,转过身围着顾远山就跳起来,“我就知道,小山子君子什么,四匹马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