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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山坐在空旷的教室里,东张西望,有些忐忑。
也不知道大爷爷来了会怎么教他,希望神童的名号不要那么早就露馅。
在顾远山新奇又有些紧张的心情中,屋外传来“当——当——当——”三声敲梆子的声音。
听着这声音,顾远山条件反射,坐直了身子,目视前方。
果然,没过一会儿,顾海生一脸笑眯眯地走了进来,待见到坐姿端正的顾远山,他的笑容放得更大了。
私塾里一般是他教中班,儿子教大班,小班是两个人轮流教。但顾远山不一样,他天资好,注定是要走科举这条路的,不能忽视,得一个人专注来,倾囊相助才行。
昨天晚上儿子大逆不道,竟然想要抢走教顾远山的资格,他以老父亲的名义才将儿子挤走,自己来授课。
顾远山见顾海生走了进来,连忙站起身,行礼,“夫子,早安。”
顾海生见顾远山如此有礼,更是高兴,抚须颔首,“起来吧。”
闻声,顾远山这才直起身子,坐下,看着顾海生。
顾海生点点头,“远山,来到学堂,就要跟夫子学官话,所有参加科举的学子,都需要学习官话,只有说得一口好官话,才能踏进科举的考场……咱此地的话与官话相差不大,但你也要注意些。”
这里的官话已经很普及,走到镇上,说官话的人许多,村里他也经常说。
但村子里其他人说的可不是正宗的官话,会有些口音,就连顾远山,平日里说的也是地方语言,背书的时候倒是背的自己教的官话。
由此可见,侄孙儿对于语言这方面还是有些天赋的。
顾远山点点头,心里庆幸。
昭明帝改了官话,倒是方便了他,不然从头学起完全不熟的话,指定得费一番功夫,说不准神童的名号也因此被拆穿。
“接下来,课堂上我都是用官话与你交流。”见顾远山点头,他继续道,“你可知,第一天来学堂,夫子一般都会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