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尘啐了一口，从腰间抽出手枪，对刑炼打了个手势。

刑炼点头，两人背靠背，向左侧移动。

格雷的小组填补右翼后，整体防线暂时稳住了。

但第一波冲击的代价已经摆在面前。

勒费弗尔的尸体还躺在手电光束里，血已经流了一大滩，在手电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麦克纳尔靠在管壁上，手电还亮着，光束照向地面，照亮了勒费弗尔的脸。

那双眼睛还睁着。

麦克纳尔移开视线，把手电关了。

黑暗重新降临，带着血腥、焦糊和硝烟混合的味道。

活下来的人背靠着滚烫的管壁，枪口依然指向黑暗，等待着下一波。

彼得罗维奇单手持枪，另一只手还按在右肩的伤口上，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地上。

他没有吭声，只是调整了一下呼吸，枪口始终对着前方。

格雷站在他旁边，嘴唇还在动。

他的枪口指向左翼，那里还有零星的枪声。

叶落尘和刑炼移动到左翼，看见彼得罗维奇小组还在战斗。

三个冬宫士兵背靠管壁，交替射击，脚下已经倒了两只魇级的尸体。

叶落尘加入射击，手枪子弹打进一只正扑向彼得罗维奇的魇级眼眶。

那只魇级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彼得罗维奇侧头看了叶落尘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左翼的攻势也渐渐弱了下去。

邢炼低声对叶落尘说：“刚才你看到了吗？麦克纳尔做的事情！”

叶落尘保持防御姿态低声回应：“看到了。可恶的自由堡，出卖同伴的家伙！”

邢炼冷哼一声：“要是活着回去，我一定告发这种不耻行为！”

叶落尘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第一波攻势结束，魇级暂时退去。

他知道第二波进攻快开始了，应该更猛烈！

他调整呼吸，摸了摸耳麦：“大家准备好第二波防御！魇级不会善罢甘休的！”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一声巨响！

一只魇级从天而降砸在地面上！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地面颤抖不已。

这一只魇级体型巨大异常，浑身漆黑如墨，它冲着叶落尘咆哮着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