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堡里,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阿杜把苹果核放在床头柜上,擦了擦嘴。
“没做什么。”
“就是关着。”
“隔几天有人来问话,问九洲城的军事部署、人口数量、技术储备。”
“我说我不知道。”
“他们不信,继续问。”
“后来就不问了,只是关着。”
他停顿了一下。
“迈克阿瑟来过一次。”
“他坐在我对面,看了我很久,说‘你是个硬骨头’。”
“然后走了。”
“再也没来过。”
石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伸手拍了拍阿杜的肩膀,手掌落在阿杜瘦削的肩胛骨上,隔着病号服能摸到骨头的轮廓。
深夜,清茶独自坐在办公室里。
桌上的茶壶已经空了,茶杯里还剩半杯凉透的茶。
他没有开灯,只有办公桌上的台灯是亮的,光圈落在桌面上一份摊开的文件上,那是他亲手写的三层嵌套方案的手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