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茶：“明天商量怎么取元素铪，通过分析，我已经发现了侦察级魇级的致命弱点。”

清茶松开手，重新坐回椅子上。

“弱点是什么。”石磊问。

“萤火无人机昨天录下的画面，技术科放慢了两百倍。”

“魇级每次变向前，眼眶都会先转向目标方向。”

“变向的零点几秒前，眼睛会先动。”

“那是它的致命窗口。”

“脑干控制全身，但视觉神经和运动神经之间有一个极短的反应延迟。”

“在那零点几秒里，它不能改变方向。”

“瞄准它的眼睛，就能预判它的方向。”

“眼眶转动的那一刻，开枪。”

谈完。

清茶把空茶杯放茶几上，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你的人，他们看你的眼神，不是在看一个排长，也不是在看一个营长。”

“他们看你的眼神，是在看一个能带他们活着走到终点的人。”

“我也有过这样的人。”

“但他们都留在了地面上。”

“好好养伤。”

“明天，一起想办法。”

门在身后合上。

走廊里，如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从食堂方向走过来。

粥是她天不亮就起来熬的，米油浮在表面，上面搁着几片自己腌的萝卜。

她走到走廊拐角，看见林瑾瑜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手里提着一只保温壶，壶盖没拧紧，中药的苦味从缝隙里飘出来。

两个人在拐角碰见，互相看了一眼。

如烟看见林瑾瑜保温壶上贴的标签，九寒开的方子，补气血。

林瑾瑜看见如烟粥碗里浮着的那层米油。

两个人对视片刻，谁也没说话，并排走向石磊的病房。

门被同时推开。

如烟和林瑾瑜一左一右走进来。

如烟把粥碗放床头柜上，用勺子搅了搅散热。

林瑾瑜把药汤倒进搪瓷杯里。

“胸口缝了十二针，还站起来？”

“药先喝了，粥等一下再喝，空腹喝药吸收好。”

“药是九寒开的方子，补气血。”

“腌萝卜我自己腌的，你上次说想吃。”

“药后劲苦，喝完含这个。”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油纸包着的红糖，放粥碗旁边。

石磊看看左边如烟，又看看右边林瑾瑜。

药汤端起来一口喝完，苦味从舌根泛到喉咙。

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

碗放下，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

两个女人同时伸手去拿那个杯子。

手指碰在一起。

如烟的手先缩了回去。

林瑾瑜把水杯递给石磊，转过来对如烟说。

“你熬的粥很香，谢谢你。”

如烟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条褪色的红手链，手指摸了摸绳结。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