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粮第68天。

天刚灰蒙蒙亮，石磊醒了。

念念还睡着，他轻轻站起来，往河边走。

水面上飘着薄雾。

他看了看现在的营地，周边的环境。

正想着，一股冷气吹过，湿冷的，石磊打了个寒颤。

他蹲下来，把两个捕鱼笼从水里提出来。

铁丝编的那个，沉甸甸的。

瓶口有水往外流，里头有东西在扑腾。

他翻过来一看。

两条巴掌大的鲫鱼，还有一堆河虾，虾在瓶底蹦，尾巴卷着。

塑料瓶那个，小一点。

一条小鲫鱼，几只虾，还有两条泥鳅，滑溜溜的，从指缝里往外钻。

石磊端着笼子走回营地。

老孙正在生火，见他手里的东西，愣了一下。

有了？

有了。

念念被吵醒了，从干草上爬起来。

头发乱糟糟的，揉着眼睛走过来。

看见盆里的鱼虾，眼睛一下子亮了。

鱼！爸爸，有鱼！

石磊把鱼虾倒进盆里。

鱼甩尾巴，虾弓着背弹来弹去。

念念蹲下来看，伸手去摸一只大虾。

手指刚碰到虾背，虾钳子一下子夹住了她指尖。

她缩了一下，没哭。

低头看了看手指头，又看了看那只虾，嘴角咧开了。

它夹我！

她说。

石磊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嘴角动了一下。

他从稍远处找了几块废砖头，又找了一块松软的土地。

用一只粗的树枝当作往下挖。

念念走过来了。

爸爸，你在干什么？

爸爸做个鱼缸，抓的鱼可以养在里面。

石磊回应道。

不一会儿，坑挖好了。

石磊拿了一块废砖头，埋下一半在土里固定好，然后围着坑围了一圈。

他让柳如烟去河边打来一锅水，倒进去。

把3条活鱼和2条泥鳅放进去。

成了！一个。

他抓出一条鱼给老孙，剩下2条在里。

老孙这才开始收拾要吃的鱼。

刮鳞，剖肚。

虾没处理，直接下锅。

水烧开，鱼虾扔进去，野菜扔进去。

锅里的汤翻滚着，颜色从清变白，冒着一股鲜味。

老孙试着用芦苇叶包了野菜团子。

芦苇叶是昨天采的，泡了一夜水，软了。

野菜切碎，攥成团，用叶子裹住，放在锅边蒸。

没米没面，就是纯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