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登天梯

完美风云 黄豆3 4427 字 19天前

祖龙学院深处,一条白玉天梯从山脚直插云端,台阶由整块白玉雕琢而成,每一级表面都刻着细密的符文,符文在朝阳下泛着淡金色的光芒。从山脚向上望去,天梯在视野中逐渐收窄,最终消失在云层深处,看不到尽头。

天梯两侧没有扶手,也没有护栏,只有悬浮在空中的浮尘在光柱中缓慢移动,像是整条天梯正在被某种持续运转的阵法维持着它自身的稳定。那些符文每一级都不同,排列的规律像是被某种算法精确计算过,每一道纹路都保持着稳定的间距和形态,从山脚一路延伸至云端深处。

通过第二关的一千三百余名修士聚集在山脚下,仰头望向那道通向云端的石阶。六人和流霄的队伍站在人群的中段偏后位置,周围是来自各族的金丹修士,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正在调整呼吸,也有人已经开始活动手脚,为即将开始的攀登做准备。林风的目光从台阶底部一路向上扫到云端尽头,没有试图数清级数,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台阶表面那些符文的分布和排列上。

云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高却覆盖了整片山脚:“登天梯,考验的不仅是修为,更是潜力与毅力。踏上第一百级即为合格,但爬得越高,获得的资源越多。”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下方的人群,“若能踏上第三百级,可直接成为内院弟子。若能达到第三百三十三级……”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院长将亲自收为亲传弟子。”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吸气声和急促的呼吸声。祖龙学院院长霁月,元婴巅峰的修士,千年以来从未收过亲传弟子。

流霄在人群中小声对身旁的朔风说了一句:“三百三十三级,那可是霁月院长的亲传弟子,整个完美大陆没几个人能有这种机会。”朔风没有接话,目光落在天梯顶部那片被云层覆盖的区域,像是在估算那段距离的实际高度。

汐月站在流霄另一侧,安静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和腰带,将随身的物品调整到最顺手的位置。云霖在旁边活动了一下脚踝和膝盖,像是已经开始为攀登做热身准备。

六人这边也在各自调整状态。燕山在虎啸部落时经常在陡峭的山坡上跑上跑下,对于这种需要持续输出的攀登本就有经验。叶苓的体型较轻,在持续攀爬中体力消耗会比其他人少一些。暮烟和思雨的身体轻盈,步伐弹性好,在这种阶梯攀登中也有天然的优势。

“现在,开始。”随着云明一声令下,人群如潮水般涌向天梯底部。六人和流霄的队伍也在人流中向前移动,但在靠近台阶时都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将速度控制在一种可持续的节奏上。

林风率先踏上了第一级台阶。脚步落下的瞬间,他感觉到一股细微的阻力从脚底传来,像是一层极薄的灵气屏障覆盖在台阶表面,正在试图将他的脚掌向上托起。

阻力并不强,只需要稍加用力便能克服,但那股阻力持续而均匀,每一级台阶都在施加同样的力量。他在心里记下了那股阻力的方向和强度,确认它不会随着时间变化而产生波动。

前三十级的速度很快,周围的人大多保持着相近的节奏。林风在踏上第三十级时感觉到那股阻力比第一级时增加了近一倍,但依然在可承受的范围内。他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林云,林云的步伐稳定,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两人保持着相近的间距向上推进。

燕山和叶苓在稍后一些的位置,燕山的身形比其他人更宽,每一步落下去时台阶表面的符文都会在他脚下短暂地亮起一下,又迅速暗去,像是被他的体重触发了某种响应机制。暮烟和思雨在更后方的位置,两人的步伐轻而稳,速度不快但从未停顿。

第五十级。人群的速度开始出现分化。一部分修士的脚步明显变慢,呼吸声也粗重了起来。有人在台阶上停下来喘气,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林风感觉到脚下的阻力已经增长到了第一级时的三倍左右,每一步都需要调动丹田中的灵气来对抗那股向下的压力。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剩余的体力,确认以目前的消耗速度,至少还能维持攀登。他没有停顿,只是将灵气运转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一些,保持着原有的步频继续向上走。

林云也在旁边保持着相同的节奏,他的气息比林风稍微轻一些,但运转灵气的节奏更加精细,每一步落下去时灵气在经脉中的流动都在同步调整,将消耗控制在最低水平。

第七十级。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紧接着是台阶表面符文短暂亮起又暗下的光芒,一名修士从石阶上退了下去,脚步踉跄地走回了山脚。林风没有回头,将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台阶和自己的呼吸节奏上。他知道那股阻力还远没有达到他的极限,但同样清楚越往上走,每一级台阶的消耗都会比前一级更大。丹田中的灵气正在被持续消耗,虽然正元丹的药力还在缓慢释放,但消耗的速度比预期中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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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裹着黄巾的山阿族修士在林风侧后方大约十几级的位置向上推进。八人的阵型保持得很紧密,步频几乎完全一致,像是被某种东西统一校准过。其中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山阿族修士身材不高但极为壮实,每踏上一级台阶时都会短暂地停顿一下,像是在确认阻力变化的节奏,然后将那个节奏传递给身后的同伴。八人的呼吸声在台阶间同步起伏,像是一组被调校过的鼓点,持续而均匀地向上推进。

第九十级。周围的人数已经比山脚时少了大半。有修士在台阶上停下了脚步,有人坐在台阶上服药恢复,也有人正在缓慢地向上挪动,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吃力。

林风在踏上第九十级时感觉到阻力已经增长到了第一级时的五倍左右,每一步都需要将灵气集中到脚掌和腿部经脉中才能顺利完成。他的呼吸比之前深了一些,但没有出现急促的迹象。林云在旁边依然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他的脸色比林风稍微白了一些,但步伐没有出现迟滞。

第一百级。台阶表面在两人的脚下同时亮起了一层浅淡的金色光芒,那道光芒沿着台阶的边缘向两侧延伸,形成一道完整的弧线,然后缓慢消退。合格了。

林风没有停下来庆祝,也没有回头去看那些被留在身后的人,只是将目光投向更高处的台阶。天梯还在向上延伸,阻力还在持续增加,但前方的路还没有到尽头。他朝林云看了一眼,两人同时迈上了第一百零一级。

燕山和叶苓在第一百级附近也完成了合格线,两人的状态比预期中更好,燕山的白虎变形态让他的下盘比常人更稳,每一步踏出去都带着一种持续的确定感,叶苓的妖狐变让她的身形收窄,在阶梯上占据的面积更小,受到的阻力也相对更少。暮烟和思雨在稍后一些的位置越过了第一百级,两人的步伐依然保持着原有的节奏,气息平稳,没有出现明显的波动。

流霄的队伍也在第一百级附近完成了合格线。流霄和朔风走在前面,云霖和汐月紧随其后,四人的配合在攀登过程中逐渐显现出来,当其中一人步伐放缓时,另外三人会同步调整自己的步频来保持队形,使整支队伍的推进节奏始终维持在一条稳定的曲线上。流霄在越过第一百级时侧头朝思雨的方向看了一眼,确认她也在之后,才收回目光,继续向上走。

更高的地方,第三百级和第三百三十三级的台阶在云端深处若隐若现,像是两扇尚未被打开的门,正在等待着有人走到它们面前。林风在第一百零一级的台阶上站定,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然后将灵气重新调整到稳定的输出节奏上,继续向上。

身后的台阶上,更多的修士正在向上攀登,有人已经接近了第一百级,有人还在更低的位置上缓慢移动,那些裹着黄巾的山阿族修士依然保持着同步的步频,在台阶间持续向上推进。

祖龙学院深处,一条白玉天梯从山脚直插云端,台阶由整块白玉雕琢而成,每一级表面都刻着细密的符文,符文在朝阳下泛着淡金色的光芒。从山脚向上望去,天梯在视野中逐渐收窄,最终消失在云层深处,看不到尽头。